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07章 混沌的核心(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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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都在发光。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石头里面传来的，从那些白色碎片里传来的。是一个人的声音，很老，很老，老到声音都沙哑了，像砂纸在摩擦。

    “你来了。”

    阿飞浑身一震。

    “你是谁？”他问。

    “我是你一直在找的东西。”声音从石头里传出来，从那些白色碎片里传出来，“我是混沌的核心。我也是这十二柄剑的主人。我是第一个剑主。”

    阿飞愣住了。

    第一个剑主？

    “你不是混沌？”他问。

    “我是，也不是。”声音说，“混沌是这片虚无，是天地未开之前的那片黑暗。我只是一个住在混沌里的人。住得太久了，久到和混沌长在了一起，分不清了。”

    阿飞的脑子嗡嗡地响。他想不明白，混沌的核心怎么会是一个人？

    一个住在混沌里的人？一个和混沌长在一起的人？

    “你想不明白。”声音说，“没关系。你不需要想明白。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那第十二块碎片插回去。”声音说，“插回去，封印就完整了。混沌就会继续沉睡。那些东西就会饿死。灯就不会灭。”

    阿飞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着石头上的那十一块碎片。

    “插在哪里？”他问。

    “你手里的碎片，原本插在这里。”石头表面亮了一下，出现一个凹坑，凹坑的形状和他手里的碎片一模一样。

    阿飞举起碎片，对着那个凹坑。碎片在发光，光很亮，亮得他的手都在抖。

    “插进去以后，会怎样？”他问。

    “封印完整了。”声音说，“混沌继续睡。那些东西饿死。灯不灭。”

    “那您呢？”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醒。”它说，“混沌睡，我就醒。混沌醒，我就睡。我和它，只能有一个醒着。”

    阿飞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您醒了以后，会怎样？”

    “我会死。”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活了太久了。久到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早该死了。只是这封印需要我活着，我才活着。现在封印要完整了，我就不用活了。”

    阿飞站在那里，举着碎片，手在抖，浑身在抖。

    他想起凌清霄说过的话——“如果成了，剑光会重新回到我身上。但如果不成，混沌会醒。醒了，就再也封不住了。”

    凌清霄说的是如果成了，混沌不会醒。但凌清霄错了。或者凌清霄知道，但没有告诉他。封印完整的那一刻，混沌会睡，但第一个剑主会醒。醒了，就会死。

    这是代价。

    不是阿飞的代价，不是凌清霄的代价，是第一个剑主的代价。他在混沌里住了不知多少万年，用他的命压着混沌的命。现在阿飞要把碎片插回去，封印就完整了，混沌就睡了，他的命就没用了。

    “你犹豫了。”声音说。

    阿飞没有回答。

    “你怕我死？”声音问。

    阿飞点了点头。

    “你不需要怕。”声音说，“我早就该死了。活着对我来说，不是福气，是折磨。你不知道住在混沌里是什么感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永远的黑暗。你活一年是黑暗，活一万年也是黑暗。没有区别。”

    阿飞的眼眶红了。

    “您为什么不住到上面去？”他问，“上面有光，有声音，有温度。上面有人，有酒，有灯。您为什么不住到上面去？”

    “因为我不敢。”声音说，“我怕光。我在黑暗里住得太久了，眼睛已经受不了光了。你看这些碎片发的光，已经很暗了，对我来说还是太亮。我每次醒来，都被这些光照得浑身疼。”

    阿飞的眼泪掉了下来。

    “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他问。

    “多久？”声音想了想，“我不知道。混沌没有时间。也许一万年，也许十万年，也许一百万。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住进来的时候，地上还没有人。后来有了人，后来人建了城，后来人点了灯。我都知道，我都看着。但我出不去，也不敢出去。”

    阿飞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他哭了。不是无声的哭，是放声大哭，哭得像一个孩子。他想起自己四岁那年，蹲在水缸里，听到外面的声音，不敢出声，不敢动，哭都不敢哭。现在他哭了，哭得很大声，哭到整个空腔都在回荡他的哭声。

    声音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阿飞哭了很久，哭到眼泪流干了，哭到嗓子哑了，哭到浑身没有力气了。他抬起头，擦了擦脸，站起来，举起手里的碎片。

    “我插了。”他说。

    “插吧。”声音说。

    阿飞把手伸向那层看不见的墙。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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