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月亮作品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全文阅读简介: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最新章节 第504章 父亲的巢穴(第2页/共3页)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04章 父亲的巢穴(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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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经过三层巢穴。第一层是我的，第二层是我父亲的，第三层是我祖父的。”
这是第二层。是它父亲的巢穴。是那个被凌清霄杀死的东西的巢穴。
“你还想走下去吗？”声音问。
阿飞没有回答。他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剑印的光从手心里流出去，流进那些纹路里。纹路亮了，暗红色的光像血管里的血，顺着纹路往四面八方蔓延，照亮了很大一片地方。
他看到了。
深渊不是深渊。是一个巨大的坑，坑里躺着一具骨架。不是人的骨架，不是野兽的骨架，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的骨架。
骨架大得看不到边际，一根肋骨就有城墙那么长，一节脊椎就像一座小山。骨架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肉膜，肉膜上全是那些一圈一圈的纹路。
他站的地方，是这具骨架的胸骨。他面前的深渊，是两根肋骨之间的空隙。
他站在一个死了三百年的怪物身上。
阿飞的手在抖，不是怕的，是震的——脚下的骨架在动，像什么活物在呼吸。胸骨在起伏，肋骨在张合，连那些黑色的肉膜都在微微颤抖。这东西死了，但它的身体还活着，像一棵被砍断的树，根还在土里，还在吸水，还在长。
“你还想走下去吗？”声音又问。
阿飞站起来，看着面前的深渊。深渊下面，是这具骨架的腹部，再往下，是第三层——是它祖父的巢穴，是混沌的核心所在。
“想。”他说。
他迈出一步，踩在肋骨上。肋骨很宽，宽得像一条路。他沿着肋骨往前走，往深渊的方向走。肋骨在脚下微微晃动，像独木桥。下面的深渊里全是黑色的雾气，雾很浓，浓到看不见底。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手心里的光照着脚下，照着那根肋骨，照着肋骨上那些一圈一圈的纹路。纹路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走了很久，走到了肋骨的尽头。前面是另一根肋骨，两根肋骨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宽到他跳不过去。他蹲下来，看着下面的深渊。深渊里黑雾翻涌，像煮沸的水。
他不能跳。跳下去就上不来了。
他沿着肋骨往旁边走，走了很远，找到了一根断掉的肋骨。肋骨从中间折断了，断口朝下，像一个斜坡。他顺着断口往下滑，滑到了下一根肋骨上。
就这样，一根一根地往下走，像走楼梯，但每一级都很高，很高，高到他必须用爬的。
他爬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心里的光越来越暗，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浑身是伤，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在骨头上，滴在那些黑色的肉膜上。
血是热的，热得肉膜收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他终于爬到了骨架的底部。
脚下不是骨头了，是肉。黑色的肉，光滑得像镜子，但踩上去是软的，温的。肉面上没有纹路，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黑色，黑得像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层黑色的肉上，环顾四周。头顶是巨大的骨架，一根根肋骨像拱顶，撑起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里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你到了。”声音响起来，这次不是从四面八方，是从脚下传来的，从那些黑色的肉里传来的，“这里是我的肚子。当年那个人把光灌进来的地方。”
阿飞低头看着脚下的黑色肉面。肉面在微微起伏，像呼吸。他蹲下来，把手按在上面。剑印的光流进去，肉面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像伤口。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记忆——是这东西的记忆。它记得自己被凌清霄杀死的那一天。
他看到凌清霄站在这里，站在他站的地方。不是穿着青衫的凌清霄，是穿着白袍的凌清霄，白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头发散了，披在肩上，脸很白，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手里没有剑。他的剑在身体里，在那些光里。他把手按在黑色的肉面上，光从手心里流出去，流进这东西的身体里。光很多，很多，多到阿飞睁不开眼。
整个空腔都被照亮了，亮得像白昼，亮得像太阳就在眼前。
这东西在叫。不是用嘴叫，是用整个身体叫。骨头在叫，肉在叫，血在叫。它在疼，疼到浑身发抖，疼到骨架都在晃。它想逃，但逃不掉。凌清霄的光像锁链一样缠住了它，缠住了它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每一寸肉。
“你吃得太多了。”凌清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吃了多少人的命，吃了多少人的光，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这东西没有回答。它说不出话，它的嘴已经被光堵住了。
“我今天不是来杀你的。”凌清霄继续说，“我是来还的。你把吃掉的还回来，把欠的债还清。还完了，你就没了。”
光越来越亮，亮到阿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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