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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99章 铁心(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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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光者离开之后的第三天,阿飞在后院挖出了一颗心。不是人的心,是铁的心。拳头大小,沉甸甸的,表面布满了锈迹,但缝隙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炭火将灭未灭时的余烬。

    他是在那棵最早种下的小枣树根旁边挖到的。土很松,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翻过。

    他原本只是想埋一盏灭了的灯,铲子下去,碰到一个硬东西。他扒开土,看见那颗心躺在坑底,还在跳。很慢,很沉,像鼓点。

    他捧着那颗心跑进酒馆,放在柜台上。柳听风凑过来看,用放大镜照了半天。心是铁的,但跳动的频率和人一样。它里面有血,不是铁水,是人的血。暗红色的,从缝隙里渗出来,滴在柜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血滴落的地方,木头被烫出了一个小坑。这颗心是活的。它不属于任何人,它自己就能跳。

    “这是那东西胃里的。”柳听风的声音发干。“它吃了很多人,消化不完,剩下的东西在胃里搅在一起,搅成了一颗心。它死了,心就掉出来了。

    掉在地上,埋进土里,被树根缠住了。树根在吸它的血,它在吸树根的命。它不会死,它只会一直跳。”

    阿飞看着那颗心,看着它一缩一缩地跳。它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耳朵。它只是一块铁,但它活着。它活在那东西的胃里,活了很多年,活到那东西死了,它还活着。

    它要吃什么?它没有嘴,吃不了。但它饿。它饿得发烫,烫得柜台上的漆都起了泡。

    凌清霄走过来,把手按在那颗心上。心跳得更快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凌清霄的手很暖,心被暖了,就不烫了。它安静了,跳得慢了,像睡着了。

    凌清霄把手收回去,心又烫了,又跳快了。它需要他。他的光能暖它,他的热能喂它。它不吃光,不吃命,不吃魂。

    它吃暖。暖了,就不饿了。冷了,就饿。

    “你养它?”阿飞愣住了。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把那颗心捧起来,走到后院,蹲在那棵最早种下的小枣树旁边。他把心放回坑里,盖上土,按了按。心在土里跳着,一下,一下,很慢,很沉。

    树根缠上去,吸它的血。它不烫了。树根是凉的,凉了它,它就不饿了。它和树根长在一起了。树根吸它的命,它吸树根的暖。它们互相养着。

    阿飞蹲在旁边,看着那块新翻的土。“老板,它会长出什么?”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棵枣树,树皮上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和那颗心一样的颜色。树在长,不是往上长,是往里长。

    它在长心。它要把那颗心包进去,包在树干里,包在年轮里,包在时间里。很多年以后,有人砍了这棵树,劈开木头,会看见里面有一颗铁的心。还在跳。很慢,很沉。

    那年秋天,枣树结了一颗奇怪的枣。不是红的,是黑的,黑得像墨,像那东西的颜色。阿飞摘下来,放在手心里,枣是凉的,不是冷,是凉,像井水。

    他咬了一口,里面没有肉,没有核,是空的。只有一层皮,黑得像墨。他把皮吐出来,皮落在地上,化了,变成一滴水,水是咸的,像眼泪。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这颗枣不是给人吃的。是给那东西吃的。它还活着,在地下,在树根里,在铁心里。它饿了,但它吃不到。它只能看着,看着枣熟了,落在地上,烂了,没了。它饿,但它没办法。

    那年冬天,寻光者又来了。

    不是上次那个女人,是另一个。

    是个男人,很年轻,二十出头,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划到右嘴角,深得见骨。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袍子上全是土,像是刚从地下爬出来的。他站在酒馆门口,没有进来,只是看着那些灯。

    他的眼睛是黑的,不是眼珠黑,是整只眼睛黑,像那东西的眼睛。他被那东西吃过,没死透。它的魂还在他身体里,在吃他的心光。他活着,但他在死。死得很慢,很疼。

    “凌清霄在吗?”他的声音很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阿飞点了点头。

    他走进酒馆,站在柜台前。他看着凌清霄,看了很久。“我叫韩铁。韩寻的弟弟。我哥死了,我替他活。我被那东西吃过,没死透。它的魂在我身体里,在吃我的心光。我快死了。你能救我吗?”

    凌清霄看着他。“救不了。它的魂在你心里,和你的魂长在一起了。挖出来,你也活不了。不挖,你还能活一阵。活到它把你的心光吃完。”

    韩铁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胸口是黑的,黑得像墨,像那东西的颜色。他用手摸了摸,不疼。不疼是因为已经死了。那里的肉死了,皮死了,神经死了。但心还在跳。跳得很慢,很沉,像鼓点。

    “我还能活多久?”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那片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好。“很久。它吃得很慢。它怕疼。你疼,它就缩。你疼一辈子,它就缩一辈子。你死了,它就没了。”

    韩铁不说话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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