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月亮作品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全文阅读简介: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最新章节 第498章 余孽(第1页/共2页)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98章 余孽(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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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只两只，是成千上万只。它们从那东西的胃里爬出来，从地下，从灯芯里，从那些埋过灯的新土下面，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出来。
它们不大，拇指盖大小，黑得像墨，背上有一道细长的白线，那是它们还没发育完全的翅膀。它们不会飞，但爬得很快，快得像水银泻地，眨眼功夫就从城隍庙的台阶爬到供桌上，从供桌爬到灯盏上，从灯盏爬到灯芯里。
它们不是来吃光的。母体死了，它们没人喂了，它们疯了。它们什么都吃，光吃，油吃，木头吃，布吃，人吃。
阿飞听见城隍庙里传来尖叫，跑过去一看，守庙的老头倒在地上，脸上全是黑点，密密麻麻的，像长了黑毛。那些崽在他脸上爬，往他鼻孔里钻，往耳朵里钻，往嘴里钻。
他用手去拍，一巴掌拍死几十只，但更多的涌上来。他浑身都是，拍不完。
阿飞冲过去，把他从崽堆里拖出来，拖到门口。那些崽追出来，追到门槛边，停住了。它们怕光。门槛里面有光，灯亮着，它们不敢进。
但门槛外面没有光，它们就在那里等着，密密麻麻的，像一层黑地毯，铺满了整条街。
阿飞把守庙老头放在地上，掰开他的嘴，从里面掏出几只崽，已经钻到喉咙里了。老头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阿飞用手指往外抠，抠出来十几只，黑的，还在动。
老头咳了一声，吐出一口黑水，水里有几十只崽，小的像针尖，大的像米粒。它们还在动，还在往他嘴里爬。阿飞把老头的嘴掰开，用布塞住，然后把他扛起来，跑回酒馆。
那些崽追了一路，追到酒馆门口，停住了。酒馆里有光，它们不敢进。
凌清霄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门口那片黑压压的崽。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互相踩着，叠着，堆着。它们看着凌清霄，没有眼睛，但它们在看着他。
它们恨他。他杀了它们的母亲，它们要报仇。但它们不敢进来。它们怕光。酒馆里的光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它们吃不了。碰一下，疼一下。它们怕疼。
“它们会一直等。”顾长明站在凌清霄旁边。“等到灯灭，等到光暗，等到人累。它们有的是时间。它们是那东西的崽，和它一样，能等。”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些崽，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出酒馆，站在崽堆里。那些崽被他的脚踩到，发出吱吱的叫声，像老鼠。
它们咬他的鞋，咬他的裤腿，往他身上爬。他不躲，不拍，只是站着。他的身上有光，从心里长出来的，它们咬不动。它们咬他的鞋，鞋是布的，一咬就破。
咬他的裤腿，裤腿是布的，一咬就烂。但咬到他的皮肤，咬不动了。皮肤上有光，它们一咬，就被烫了。它们松开嘴，退后几步，又涌上来。它们不怕疼，它们疯了。
阿飞站在门口，看着凌清霄被崽包围，急得大喊。“老板！你进来！”凌清霄没有动。
他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光从手心里流出来，流进地里，流进那些崽的身体里。崽被光照到，烫得浑身发抖，吱吱乱叫。它们想跑，跑不动。
光把它们粘住了。它们被光烫着，烧着，疼着。它们叫了很久，叫到嗓子哑了，叫到没力气了，叫到死了。成千上万只崽，死在光里。它们的尸体堆在地上，黑黑的，厚厚的，像一层灰。风一吹，就散了。
凌清霄站起来，走回酒馆。他的鞋破了，裤腿烂了，但身上没有伤。他站在柜台后面，拿起那块布，开始擦那些酒坛。阿飞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手。
手很稳，不抖。他的脸很白，但眼睛很亮。那些崽死了，母体死了，它们都死了。那东西的窝空了，月亮干净了。但还有别的东西。
还有寻光者，还有那些被那东西吃过、没死透的人，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等着吃剩饭的东西。它们不会死绝的。它们会一直有，一直来，一直吃。他守不完。但他会一直守。
那年夏天，寻光者从地下上来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他们穿着深灰色的袍子，帽兜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们站在酒馆门口，不进来，不敲门，就那么站着。
为首的是个女人，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但背挺得很直。她看着阿飞，看了很久。“凌清霄在吗？”
阿飞点了点头。
她走进酒馆，站在柜台前。她看着凌清霄，看了很久。“那东西死了。你杀的。”
凌清霄看着她。“不是我杀的。是饿死的。”
女人摇了摇头。“是你让它饿死的。你把光都藏起来了，它吃不到，就饿死了。你杀了它。”
凌清霄没有说话。女人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柜台上。是一块铁片，和之前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但更大，更厚，上面刻着一个字——“光”。字迹很深，一笔一划，像用刀刻的。
“这是我们从那东西胃里找到的。”
女人说。
“它死了，胃烂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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