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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55章 远方来的消息(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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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伯走后第三个月,北边又来了一个人。

    不是陈小楼,是个中年汉子,风尘仆仆,衣裳上沾满了泥点子,鞋底磨得快要破了。他站在酒馆门口,往里张望了半天,阿飞以为他是来喝酒的,迎上去招呼。那汉子摇摇头,说找凌老板。

    阿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谁啊?”

    那汉子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用布包着,里三层外三层。他一层一层打开,露出里面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不是石头,不是铁,是一块骨头。巴掌大小,乌黑发亮,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阿飞的脸变了。

    那汉子说:“我叫铁柱,从西南边来。这东西是在我们村后山的山洞里挖出来的。挖出来之后,村里就开始死人。先是鸡,然后是狗,然后是人。我找了好几个先生看,都说是邪物,没人敢碰。后来有个老先生说,这东西只有中州城忘忧酒馆的凌老板能治。”

    他把那块骨头递过来。“凌老板,救救我们村。”

    凌清霄接过那块骨头,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那骨头很沉,比同样大小的石头沉得多。上面的符文不是天机门的,也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那符文不发光,不发热,但盯着看久了,会觉得眼睛发酸,脑子里嗡嗡响。

    柳听风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

    “是什么?”

    柳听风没有回答。他接过骨头,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个字。不是天机门的古篆,也不是现在的字,是一种更古老的、几乎失传的文字。他看了很久,嘴唇微微发抖。“渊。”

    阿飞愣住了。“什么?”

    柳听风指着那个字。“这是‘渊’字。和那幅图上的一模一样。”

    酒馆里安静了。

    铁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这东西不是好东西。他扑通一声跪下来。“凌老板,我们村三百多口人,死的死,跑的跑,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了。您要是不去,他们就全完了。”

    凌清霄把他扶起来。“你住哪儿?”

    “城南十里铺,往西走两天就到。”

    凌清霄点了点头。“你先回去。我明天出发。”

    铁柱千恩万谢地走了。阿飞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回头问:“老板,你真要去?”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把那块骨头放在柜台上,盯着那个“渊”字看了很久。老槐树上那点光,忽然暗了一瞬,然后又亮起来。

    那天夜里,九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柳听风把那块骨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脸色越白。

    “这东西不是‘墟’的。”他说,“是‘渊’的。比‘墟’更老。它一直在西南那边睡着,现在醒了。”

    阿飞握紧短刀。“那咱们去灭了它!”

    柳听风摇了摇头。“灭不了。我们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幅图上画的‘渊’,是一整个世界。不是一道裂缝,不是一团黑,是一整个世界。它一直在我们脚下,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现在它伸出了一只手,就是这块骨头。”

    阿飞的手在发抖。“那怎么办?”

    柳听风没有回答。他看着凌清霄。

    凌清霄靠着树干,望着那片夜空。月亮很亮,星子稀疏。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去看看。能灭就灭,灭不了就封。封不了再说。”

    阿飞急了。“我跟你去!”

    “要去大家一块去!”

    曲三更放下账本,站起身。“我年纪大了,打架帮不上忙,但认路还行。”

    沈明站起来,手还在发抖,但他的声音很稳。“我也去。那些书,只有我看得懂。”

    木小棠抱着那根旧手杖,站在门口,小脸上满是不舍,但没有哭。“凌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凌清霄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很快。”

    木小棠点了点头,没再问。她跑回厨房,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布包,塞到阿飞手里。“干粮,路上吃。”阿飞接过布包,鼻子有些酸。

    “小棠……”

    木小棠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天夜里,七个人出发了。凌清霄、柳听风、阿飞、林妖妖、曲三更、阿青、沈明。阿静留下来陪木小棠。她站在门口,望着那些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很久没有动。木小棠拉着她的手。“他们会回来的,对吧?”

    阿静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会的。”

    木小棠点了点头,笑了。“那咱们等他们。”

    往西南的路,走了两天。铁柱说的那个村子,在山沟沟里,四面都是山,只有一条小路通进去。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的,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比酒馆那棵还粗,但叶子全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干枯的手。

    铁柱站在村口等他们,看见凌清霄,眼眶红了。“凌老板,您终于来了。”

    他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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