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月亮作品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全文阅读简介: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最新章节 第452章 旧人(第2页/共2页)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52章 旧人(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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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老伴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她看见凌清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凌老板，真的是你！老头子天天念叨，说你不会来，我说你会来，他就跟我赌。”
老头哼了一声。“谁输了？”
老妇人没理他，转身进屋，不一会儿端出几碗茶，还有一盘枣。枣很大，红得发亮，咬一口，脆甜脆甜的。沈明吃了两颗，不敢再吃，老妇人又往他手里塞了几颗。
那天晚上，凌清霄和沈明住在老头家。老头精神很好，拉着凌清霄说了半宿的话，说村里的变化，说儿子的婚事，说孙子的学业，说自己的腿一年不如一年。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老妇人给他盖上毯子，对凌清霄笑了笑。“他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枣树，看着月光洒在那些红彤彤的枣子上。沈明坐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凌清霄要走了。老头起不来，靠在床头，拉着凌清霄的手。“凌老板，我这辈子，就求你一件事。”
凌清霄看着他。
老头笑了笑。“以后逢年过节，给我捎壶酒来。就你们酒馆的酒，那个味儿，我记了十几年了。”
凌清霄点了点头。老头松开手，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凌清霄和沈明走出村子，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沈明回头看了一眼，老头家的烟囱正冒着烟，老妇人在做早饭。
“凌老板，他……”沈明欲言又止。
凌清霄没有回头。“他没事。就是想见见我。”
他继续往前走。沈明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枣树在晨光里红得发亮，像挂了一树的小灯笼。
回到酒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阿飞站在门口，看见他们，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回来了？”
凌清霄点了点头。他走进酒馆，站在柜台后面，拿起那块布，继续擦酒坛。阿飞凑过来，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见凌清霄袖子里露出几颗红枣，红得发亮。
“老板，那枣……”
凌清霄把枣拿出来，放在柜台上。“陈伯家的。甜。”
阿飞拿起一颗，咬了一口，脆甜脆甜的，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他笑了。“甜。”
那天夜里，九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阿飞把那些枣分给大家，一人两颗。木小棠舍不得吃，捧在手里看了半天。阿静笑她，她就把一颗塞到阿静嘴里，阿静被塞得说不出话，瞪了她一眼，但嚼了嚼，笑了。
“甜。”
沈明坐在边上，手里捏着一颗枣，看了很久。他想起老头说的那句话——“那个味儿，我记了十几年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儿，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味道。
凌清霄靠着老槐树，看着那些人吃枣。老槐树上那点光，亮亮的，稳稳的，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枣，咬了一口。很甜。
他想起十几年前，雪崩封了路，他困在山里，是老头把他背回家。那时候老头腿还利索，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一路走一路说，“小伙子，别怕，到了我家就有吃的了。”
后来雪化了，他走的时候，老头送到村口，站在那棵大槐树下，挥着手。“凌老板，以后路过北边，来坐坐。”
十几年了，他一次都没去过。老头等不了了，让人送信来。不是求他帮忙，就是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咽下那颗枣，又摸出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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