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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53章 酿酒(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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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大哥，”她含着枣，含糊不清地问，“陈伯家的枣树，能结这么多枣，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凌清霄正在擦酒坛，闻言手顿了顿。“有。”
“什么秘诀？”
“种的时候，埋了一坛酒在树根底下。”
木小棠愣住了。阿飞也愣住了。柳听风推了推眼镜，从角落里探出头来。“什么酒？”
凌清霄放下布，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我师父酿的酒。陈伯救我那回，我没什么能谢他的，就把身上带的一壶酒送他了。他舍不得喝，说留着种树用。第二年春天，他把那壶酒埋在枣树根底下，说这样结出来的枣，会有酒香。”
阿飞咽了口唾沫。“那枣……真有酒香？”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从袖子里摸出最后一颗枣，递给阿飞。阿飞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半天，眼睛亮了。“有！真的有！很淡，但真的有！”
柳听风也凑过来咬了一口，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木小棠眼巴巴地看着那颗被咬了两口的枣，阿飞讪讪地把剩下的塞给她。“给你给你。”木小棠接过枣，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天夜里，阿飞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躺在棚子里，望着棚顶那个破洞外透进来的月光，脑子里全是那颗枣的味道。酒香很淡，但他尝出来了。不是那种烈酒的香，是那种埋了很多年、和泥土和树根和雨水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爬起来，走到老槐树下。
凌清霄还坐在那里，靠着树干，望着那点光。
“老板，”阿飞蹲在他旁边，“咱们能不能也酿一坛酒？”
凌清霄看着他。
阿飞挠了挠头。“我不是想喝。我就是想……种点什么。像陈伯那样，种一棵树，埋一坛酒，等很多年以后，挖出来，给别人尝尝。”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看着老槐树上那点光，看了很久。“你酿过酒吗？”
阿飞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会。”凌清霄说，“我师父会。他酿的酒，是这世上最好的酒。我没学会。”
阿飞愣住了。他跟在凌清霄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说“不会”。他以为老板什么都会。
“那咱们学。”阿飞站起来，“沈明不是带了好多书吗？翻翻，肯定有教酿酒的。”
第二天一早，阿飞把沈明从被窝里拽出来，让他找酿酒的方子。沈明揉着眼睛，翻了大半天，从那一摞旧书底下翻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百酒谱”。他翻了翻，递给阿飞。“这个行吗？”
阿飞接过来翻了翻，一个字都不认识，又递给柳听风。柳听风推了推眼镜，一页一页地看，看到最后，点了点头。“行。但原料不好找。”
“要什么？”
柳听风指着其中一页。“这个方子，叫‘霜后青’。用的是秋天第一次霜降之后还挂在枝头的青果子。什么果子都行，但最好是不那么甜的，酸一点的。酿出来的酒，会带一点果香，一点酸，一点涩。放得越久越好喝。”
阿飞挠了挠头。“霜降之后还挂在枝头的青果子？现在都入冬了，上哪儿找去？”
柳听风合上书。“等明年秋天。”
阿飞的脸垮了。
木小棠从厨房里探出头。“阿飞哥，你别急。明年秋天，我帮你留果子。我那几棵果树，每年都结很多，吃不完，烂在地里。明年我把它们留着，不摘，等霜打。”
阿飞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忽然笑了。“行。那说好了，明年秋天，咱们酿一坛‘霜后青’。”
木小棠用力点了点头。
日子就这么过着。酒馆照常开张，客人照常来来往往。阿飞照常跑堂，柳听风照常记账，林妖妖照常坐在那把歪歪扭扭的椅子上，曲三更的算盘照常噼啪响，木小棠照常在厨房里忙活，阿青和阿静照常跑前跑后，沈明跟着帮忙，端酒端菜，收拾桌椅。
但阿飞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坛酒。他每天去后院，都要在那几棵果树前站一会儿，看看它们长了多少，看看有没有果子。木小棠笑他，说果子还没开花呢，你急什么。阿飞说我不急，我就是看看。木小棠不信，但也没再笑他。
春天来了。果树开了花，粉白的，一簇一簇的，满院子都是香味。阿飞站在树下，仰着头看那些花，看了半天，忽然说：“这花要是能酿酒就好了。”
柳听风从旁边走过，推了推眼镜。“可以。那是桃花酿。”
阿飞眼睛亮了。“你会？”
柳听风没理他，走回酒馆。
阿飞追进去。“老柳，你教我呗。”
柳听风在柜台后面坐下，拿起账本。“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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