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接过碗,看着那块瓜。
和上次那些一样。
很甜。
很脆。
汁水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清香。
他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吃瓜的样子,看着他们脸上的笑。
阿飞吃得最快,三两口就啃完了,眼巴巴地看着木小棠手里那块。
木小棠护着碗,瞪他:“阿飞哥,你自己的吃完了,不许看我的!”
阿飞讪讪地笑了笑,移开目光。
柳听风慢条斯理地啃着,偶尔点评几句:“明年可以多种几株。”
曲三更在账本上记下:“香瓜,味甜,可多种。”
林妖妖吃完,放下碗,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弯了弯。
阿青和阿静吃着瓜,小声说着话,偶尔笑出声。
木小棠啃完自己那块,舔了舔手指,意犹未尽地看着桌上那几个还没切的。
阿静看见了,笑着说:“明天再吃。”
木小棠点了点头,眼睛弯弯的。
凌清霄放下碗,靠着老槐树,看着他们。
月光洒下来,银光闪闪。
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很安静。
很舒服。
夜里,众人都散了。
凌清霄还坐在老槐树下。
阿飞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望着那片夜空。
很久。
阿飞忽然开口。
“老板,你说以后,还会有什么事吗?”
凌清霄没有回答。
阿飞挠了挠头,继续说:“我是说,那些东西都走了,门也封了,那边也空了。以后还会有什么事吗?”
凌清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不知道。”
阿飞愣了一下。
凌清霄看着那片夜空,目光平静如水。
“但不管有什么事,咱们都在。”
阿飞看着他,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忽然笑了。
“对,咱们都在。”
他站起身,走回棚子。
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老板,晚安。”
凌清霄没有说话。
但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月光洒在他身上,银光闪闪。
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他靠着树干,闭上眼。
很安静。
很舒服。
日子还得过。
慢慢过。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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