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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18章 余烬(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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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一直在昏睡。木小棠守在他旁边，端着一碗熬好的粥，可他连嘴都不张。阿飞急得团团转，在院子里转了几十圈，把地都踩平了一块。柳听风难得没怼他，只是蹲在门口，一遍遍擦拭那些法器零件。
林妖妖站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猩红的眸子望着凌清霄那间屋子的窗户，一动不动，从天亮站到天黑。
曲三更的账本摊在柜台上，一整天没翻过一页。算盘安安静静，连个响都没有。
阿青和阿静坐在厨房门槛上，谁都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第二天，凌清霄醒了一会儿，喝了半碗粥，又睡过去了。
木小棠高兴得直掉眼泪，端着碗跑出去告诉大家。阿飞差点把屋顶掀了，被柳听风一巴掌拍回去。
第三天，凌清霄能坐起来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木小棠端着一碗热粥进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坐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凌大哥，你饿不饿？”
凌清霄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不饿。”他说。
木小棠不信，把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喝点，我熬了好久的。”
凌清霄端起碗，慢慢喝着。
木小棠在旁边看着，忽然问：“凌大哥，那个拾……他真的死了吗？”
凌清霄放下碗，看着她。
“死了。”
木小棠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他还会来吗？”
“不会了。”
木小棠又点了点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忽然说：“凌大哥，我有点怕。”
凌清霄看着她。
木小棠继续道：“你走的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你要是不回来怎么办。我想了好多好多，想得睡不着。”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我知道你是去救人，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我还是怕。”
凌清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怕就对了。”他说，“不怕才奇怪。”
木小棠愣住了。
凌清霄收回手，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我也怕过。”他说，“很多次。”
木小棠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那你后来怎么不怕了？”
凌清霄想了想。
“后来发现，怕也没用。”他说，“该来的总会来。该做的总得做。”
他看着木小棠，目光平静如水。
“怕完，还得继续走。”
木小棠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端着空碗跑出去，跑到门口又回头，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亮，像窗外的阳光。
第四天，凌清霄下床了。
阿飞看见他从屋里走出来，愣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扑过去，差点把他撞倒。
“老板！你好了！”
凌清霄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
柳听风从旁边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命硬。”
林妖妖站在后院门口，猩红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端出来，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
凌清霄看着那碗面，看着那些围在旁边的人。
阿飞嘿嘿笑着，挠着头。柳听风推着眼镜，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曲三更站在后面，算盘拿在手里，但没有拨。木小棠眼睛亮亮的，等着他吃。阿青和阿静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他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面很烫，汤很鲜，鸡蛋煎得刚刚好。
他一口一口地吃着，那些人就站在旁边看着。
吃完，放下碗。
他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动了动。
“站着干什么？”他说，“都去忙。”
阿飞咧嘴一笑，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老柳，今天那批酒到了没？我去搬！”
柳听风推着眼镜跟上去：“慢点，别又摔了。”
林妖妖转身回厨房，木小棠蹦蹦跳跳跟在后面。曲三更走回柜台，算盘噼啪响起来。阿青和阿静跑去后院，继续收拾那块菜地。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凌清霄坐在老槐树下，靠着树干，望着那片天空。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很安静。
很舒服。
傍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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