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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17章 城外(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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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门最后那个掌门，是个女人。她叫沈渔。”
“当年我差点死了，是她救的。她把自己炼成阵眼那天，我就在旁边。她看着我说，‘拾，你要是有天不想干了，就来找我。’”
“我说我不会不想干。她说，‘会的，总有一天。’”
拾看着那片夜空，那双血色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她死了快两百年了。我今天才明白她说的话。”
他看着凌清霄，一字一顿地说：
“我确实不想干了。”
凌清霄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那你为什么还来？”
拾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弟弟。”他说，“玖死的时候，说了‘谢谢’。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困惑。
“他为什么说谢谢？”
凌清霄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玖消散前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有痛苦，但最后剩下的，是解脱。
“因为他终于不用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了。”凌清霄说。
拾愣住了。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血色的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不用再做不想做的事……”他喃喃重复着。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可我还得做。”他说，“我没有他那么好的运气，能遇到你。”
他抬起头，那双血色的眼睛里，重新亮起光芒。
“来吧。”
他抬起手，血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凌清霄拔出剑。
八道光在剑身上流转，璀璨夺目。
两人对视。
月光下，废墟前，两道身影，隔着三丈。
谁都没有先动。
夜风吹过，枯树的枝丫沙沙作响。
拾忽然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等在外面？”
凌清霄看着他。
拾说：“因为我弟弟死的时候，我看见了你身上的光。八道光，完整了。你知道完整的光意味着什么吗？”
凌清霄没有说话。
拾一字一顿地说：“意味着你可以打开那扇门。”
“什么门？”
“通往来处的那扇门。”拾说，“我们‘墟’来的地方。我们一直想回去的地方。”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血色的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我们是被放逐的。那些牧者，那些仆从，都是被放逐的。我们想回去，但回不去。”
“那扇门，只有完整的光能打开。”
凌清霄沉默了。
他想起玖死之前说的那句话。想起牧者说的那句话。想起沈苍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等的一直不是他。
是那八道光。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问。
拾摇了摇头。
“说了也没用。”他说，“你不会开那扇门的。因为开了门，我们回去了，但也会有新的东西从门那边过来。”
“那是另一个世界。比我们可怕得多的世界。”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血色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所以，我得杀了你。”
“杀了你，光就散了。散了，门就永远开不了了。”
他抬起手，血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我不想杀你。”他说，“但我必须杀你。”
凌清霄握紧长剑，八道光在他体内流转，越来越亮。
“那就来。”
两人同时动了。
拾的速度快得惊人，比玖快得多。他像一道血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三丈距离，一拳轰向凌清霄胸口！
凌清霄侧身一闪，那一拳贴着他的衣襟掠过！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那棵枯死的树被余波扫中，轰然断裂！
但凌清霄没有退。他借着闪避的力道，长剑横扫，直取拾的咽喉！
拾抬起左手格挡，剑锋斩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幽蓝色的血液溅出，但伤口周围的肉瞬间蠕动，飞快愈合。
他看着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愣了一下。
“你比玖强。”他说。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攻击。
剑光如网，笼罩了拾所有可能的退路。晨曦之力、净火之力、璇玑之力、星魂之力——八道光在剑身上流转，每一剑都带着不同的力量，让人防不胜防。
拾被逼得连连后退。他的速度快，力量强，但面对这八道光的压制，他根本无法近身。
他忽然停下，双手合十。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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