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11章 灰衣(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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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清霄没有说话。

    陈老头继续道：“昨天那三个人，老朽见过。他们住在城西一家废弃的宅子里。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批人。老朽数了数，十二个。”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他们在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凌清霄的目光，微微一凝。

    陈老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他们叫他，‘拾’。”

    酒馆里，一片死寂。

    阿飞的短刀差点脱手。柳听风的眼镜滑到鼻尖。林妖妖的手按在菜刀上，指节泛白。曲三更护着木小棠，两人缩在角落里。阿青和阿静站在厨房门口，脸色惨白。

    凌清霄看着陈老头，目光平静如水。

    “你怎么知道这些？”

    陈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撩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

    手臂上，有一道幽蓝色的伤痕。和沈苍、古沉沙那些伤，一模一样。

    “老朽年轻时，也跟他们打过交道。”陈老头放下袖子，苦笑了一下，“命大，活下来了。”

    他看着凌清霄，浑浊的眼睛里，有着极其复杂的东西。

    “凌老板，老朽知道您能打。但那个‘拾’，和之前的不一样。”

    “他比玖更强？”

    陈老头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老朽听说，‘拾’是专门负责‘收尾’的。哪个牧者出了事，他就去收拾。他来了，说明……”

    他没有说下去。

    凌清霄替他说完：“说明他们已经把这里，当成必须拔掉的钉子了。”

    陈老头点了点头。

    他放下酒钱，拄着竹杖，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凌老板，保重。”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夜里，八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

    没有人说话。

    阿飞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老板，那个‘拾’……”

    凌清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片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子。

    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怕吗？”

    阿飞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怕啥？又不是没打过。”

    柳听风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林妖妖靠在树干上，猩红的眸子半阖着，什么都没说。

    曲三更轻轻拍了拍木小棠的肩，木小棠抱着那根手杖，小脸上满是坚定。

    阿青和阿静坐在一起，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凌清霄看着他们，看着这七个人。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

    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们都看到了。

    “那就等。”他说，“来了，再说。”

    风轻轻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很安静。

    很踏实。

    不管来的是谁。

    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们还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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