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月亮作品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全文阅读简介: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最新章节 第402章 玖(第1页/共3页)
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02章 玖(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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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第一个憋不住，压低声音问：“那个玖……比之前的牧者还厉害？”
没有人回答他。
柳听风推了推眼镜，脸色有些发白。他见过零，见过壹，见过柒，见过拾叁。他知道那些“牧者之仆”有多可怕。而零，只是这个玖的手下。
林妖妖靠在柜台边，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什么都没说。但她的手，一直按在菜刀上。
曲三更护着木小棠，两人缩在角落里。木小棠小脸发白，却没有哭，只是紧紧抱着那根手杖。
阿青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他知道“玖”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比零更古老的存在，是真正的“牧者”之一。他见过玖一次，只有一次。那一次，他做了整整三个月的噩梦。
凌清霄看着那块令牌，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六个人。
“都去睡吧。”他说。
阿飞张了张嘴：“老板……”
“明天再说。”凌清霄打断他，“今天，先睡觉。”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再问。
他们知道，老板不说，是因为说了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该睡的，总得睡。
阿飞第一个走回棚子。柳听风推了推眼镜，也跟了上去。曲三更扶着木小棠，慢慢走回去。林妖妖看了凌清霄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阿青站在原地，没有动。
凌清霄看着他。
“你也去睡。”
阿青摇了摇头。
“老板，”他说，“我……睡不着。”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老槐树下，望着那片没有月亮的夜空。
阿青在他旁边坐下，也望着那片夜空。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很久。
阿青忽然开口：“老板，那个玖……我见过。”
凌清霄没有看他。
阿青继续道：“三年前，我还小的时候，他被派到我们那个据点。只待了一天，就走了。但那一天……”
他的声音顿住了，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那一天，据点里死了十七个人。不是他杀的。是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有人疯了，有人自相残杀，有人跪在地上求饶，然后自己掐死了自己。”
“他走的时候，剩下的人都跪着送他。不是想跪，是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老板，那个人……不是人。”
凌清霄转过头，看着他。
“我知道。”
阿青愣了愣。
凌清霄收回目光，继续望着那片夜空。
“但你知道，”他说，“我是谁吗？”
阿青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知道。您是晨曦剑主，是‘守望之核’的执掌者，是杀了零、灭了牧者的人。”
凌清霄没有说话。
阿青看着他，忽然觉得，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骄傲，不是自信，也不是什么深不可测的谋略。
那是一种……很淡的、像是看透了什么之后剩下的东西。
“老板，”他轻声问，“您不怕吗？”
凌清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片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子。
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怕过。”他说，“很多次。”
阿青愣住了。
凌清霄继续道：“第一次，是我师父死的时候。第二次，是西漠那场大战。第三次，是青鹿镇那口井。”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后来就不怕了。”
阿青看着他，不明白。
凌清霄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
“因为怕没有用。”他说，“该来的，总会来。该做的，总得做。”
“怕，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阿青沉默了。
他看着凌清霄，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恐惧，好像淡了一点。
“老板，”他说，“我能跟着您吗？”
凌清霄看着他。
“你已经跟着了。”
阿青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之前那些干净的笑容，多了些东西。
那是，踏实。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如常。
酒馆照常开张，客人照常来来往往，阿飞照常大嗓门，柳听风照常推着眼镜记账，林妖妖照常站在柜台后面，曲三更的算盘照常噼啪响，木小棠的厨房里照常飘出饭菜的香味。
阿青照常跑前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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