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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00章 夜访(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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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勤快，依旧眼里有活，依旧对每个人都笑得很干净。但那双眼睛深处，时不时会闪过一些什么。那丝东西闪得太快，快得阿飞他们根本没有察觉。
但凌清霄察觉了。
林妖妖也察觉了。
第四天夜里，酒馆打烊后，林妖妖走到老槐树下，在凌清霄旁边坐下。
“那个阿青。”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有问题。”
凌清霄没有看她。他只是望着那片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子。
“我知道。”
林妖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凌清霄摇了摇头。
“不知道。”
林妖妖看着他，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你还留着他？”
凌清霄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他在等。”他说，“等什么，我不知道。但他等的东西，会自己找上门来。”
林妖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懂了。”
她站起身，走回棚子里。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到时候，我帮你挡一刀。”
凌清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好。”
第五天夜里，东西来了。
那晚没有月亮，星子也稀疏，天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酒馆早早打了烊，七个人各自歇下。棚子里，阿飞的鼾声均匀，柳听风呼吸绵长，曲三更偶尔翻身，木小棠蜷在角落里睡得很沉。
阿青没有睡。
他躺在棚子边缘，睁着眼，望着棚顶那个破洞外透进来的黑暗。胸口那枚东西烫得厉害，几乎要烧穿皮肉。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钻出棚子，走到老槐树下。
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漆黑的斗篷，脸隐没在兜帽的阴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幽蓝色的。
阿青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跪下。
“属下阿青，参见大人。”
黑影看着他，那双幽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起来吧。”他说，“你不必跪我。”
阿青站起身，低着头，没有说话。
黑影看着他，看了很久。
“三年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三年前，我派你潜入中州城，潜伏待命。这三年，你做得很好。”
阿青依旧低着头。
黑影继续道：“但我没想到，你会进这家酒馆。”
阿青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你知道这家酒馆是什么地方吗？”黑影问。
阿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那双幽蓝的眼睛。
“知道。”他说。
黑影的眼睛微微眯起。
“知道，你还来？”
阿青没有回答。
黑影看着他，那双幽蓝的眼睛里，有着什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问，“你知道他杀过多少人吗？你知道他手里有什么东西吗？”
阿青依旧没有回答。
但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那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挣扎。
黑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阿青，”他说，“你是我捡回来的。那年你八岁，饿得快死了，是我给了你一口饭吃。我把你养大，教你本事，让你活着。你应该听我的。”
阿青低着头，没有说话。
黑影继续道：“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阿青抬起头，看着他。
黑影抬起手，指向那座静默的酒馆。
“凌清霄身上，有七道光。那是‘墟’需要的东西。你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应该摸清了他们的作息，知道了他们的弱点。现在，你帮我……拿到那七道光。”
阿青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他那双眼睛，却在微微颤抖。
“大人……”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他们是好人。”
黑影的眼睛骤然亮了一瞬。
“好人？”他冷笑，“阿青，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只有活人，和死人。”
他上前一步，那双幽蓝的眼睛盯着阿青。
“三年前，我派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分辨好人坏人。是为了让你在需要的时候，帮我做事。”
“现在，我需要你做事了。”
阿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手，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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