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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399章 暗涌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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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勤快，眼里有活。早上起来帮木小棠浇菜，白天跑堂端酒，晚上打烊后还主动帮着收拾桌椅。
阿飞偷懒的时候，他就默默把阿飞的活儿也干了。阿飞过意不去，后来也不偷懒了，两人倒成了好搭档。
柳听风起初对他有些戒备，时不时问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观察他的反应。
阿青每次都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神干净，看不出任何破绽。半个月下来，柳听风也放松了警惕，偶尔还会跟他聊几句天机门的事。
林妖妖始终没怎么跟阿青说过话。
她只是有时候会多看他一眼，猩红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移开。阿青被看得有些发毛，但每次看回去，林妖妖已经恢复那副冷淡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曲三更在账本上新开了一页，记着阿青的工钱。虽然不多，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阿青接过工钱的时候，总是认真道谢，然后把铜板仔细收好。
木小棠最高兴。她终于不是酒馆里最小的那个了，可以叫别人“阿青哥”。阿青对她很好，帮她提水、搬柴，有时候还会给她带几颗糖，说是街上买的。
木小棠舍不得吃，攒在一个小盒子里，说是等攒多了分给大家。
凌清霄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每天看着阿青，看着他在酒馆里忙进忙出，看着他跟其他人渐渐熟悉，看着他脸上那干净的笑容。
然后，他偶尔会看到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那丝东西闪得太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凌清霄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
那天傍晚，酒馆里来了一桌特别的客人。
三个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像是赶路的行商。他们点了酒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地喝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阿飞端着酒过去的时候，他们停了一下，等阿飞走开，才继续说话。
柳听风在柜台边记账，手里的笔忽然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那桌客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记账。
林妖妖站在柜台后面，猩红的眸子瞥了那三个人一眼，手轻轻按在菜刀上。
阿青正在收拾隔壁桌的碗筷，动作顿了一顿，又继续。
凌清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一切。
那三个人喝得很慢，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们才起身结账，离开酒馆。
阿飞看着他们的背影，挠了挠头：“这仨人，怪怪的。”
柳听风推了推眼镜：“哪里怪？”
阿飞想了想，说：“说不上来。就是……太安静了。喝酒不说话，说话不出声。不像行商，倒像……”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目光平静如水。
那天夜里，阿青没有睡着。
他躺在棚子里，听着旁边阿飞均匀的鼾声，望着棚顶那个破洞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的手，按在胸口。那里藏着一样东西。
很小，很薄，像一枚铜钱。
但它的温度，和铜钱不一样。
是冷的。
那东西在发烫。
从傍晚那三个人出现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发烫。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那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等待。
他在等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与此同时，城外三十里，一处废弃的山神庙里。
傍晚那三个客人，此刻正跪在一个黑影面前。
那黑影很高，很瘦，穿着一件漆黑的斗篷，脸隐没在兜帽的阴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那是幽蓝色的。
“确认了？”黑影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锈蚀的铁器摩擦。
“确认了。”为首的客人低着头，“凌清霄在酒馆里。那七道光……感应不到具体位置，但肯定在他身上。”
“还有呢？”
“还有一个……”客人顿了顿，“有一个身上有‘那个’的气息。”
黑影的眼睛，骤然亮了一瞬。
“确定？”
“属下不敢确定。但那东西在感应范围内，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黑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沉，像从地下深处传来的闷雷。
“有意思……”他喃喃道，“我以为‘那个’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还留了一手……”
他站起身，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盯住酒馆。”他说，“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的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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