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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397章 开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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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三更坐在柜台另一侧，面前摆着账本，算盘噼啪响着，但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凌清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一切。
慧觉大师和古沉沙在低声交谈。
那个中年汉子已经喝了两碗酒，脸膛红红的，正跟旁边的人吹嘘他当年在城里扛活的日子。
几个年轻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大声谈笑着。
角落里，一个老人独自坐着，小口小口地喝着酒，浑浊的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洒在地面上，暖洋洋的。
酒香弥漫，人声嘈杂，碗筷碰撞，笑声起伏。
凌清霄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阿飞从人群中挤过来，满头大汗，脸上却带着笑：“老板，酒不够了！”
凌清霄看着他，从柜台下面抱出最后一坛酒，递给他。
阿飞接过酒坛，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板，咱们这算开张了吗？”
凌清霄看着他，看着那张满是汗水和笑容的脸。
“算。”他说。
阿飞咧嘴一笑，抱着酒坛，又冲进了人群。
凌清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满堂的客人，看着那棵老槐树在窗外的影子。
阳光很好。
人很多。
酒很香。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很久。
然后，他笑了。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散去。
慧觉大师最后一个起身。他走到柜台前，看着凌清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着很多东西。
“凌施主，”他说，“贫僧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凌清霄看着他。
慧觉大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那些东西……那面镜子……那个存在……真的，结束了吗？”
凌清霄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望着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望着那些渐渐远去的行人。
“不知道。”他说。
慧觉大师看着他。
凌清霄转过身，看着这个老僧，目光平静如水。
“但结束不结束，日子总要过下去。”
慧觉大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有着一种释然的光芒。
“好。”他说，“好一个‘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转身，慢慢走出酒馆。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拖得很长。
凌清霄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天空，看了很久。
阿飞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看见，挠了挠头：“老板，看啥呢？”
凌清霄收回目光，看着他。
“没什么。”
阿飞也不追问，咧嘴一笑：“老板，今天生意真好！明天还会有人来吗？”
凌清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棵老槐树，望着那块在夕阳下泛着光的招牌，望着那几张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桌子。
“会。”他说。
阿飞笑了。
夜里，酒馆关了门。
六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面前摆着简单的晚饭，还有那坛已经快见底的“忘忧”。
阿飞喝着酒，嘴里嘟囔着今天的事。柳听风推着眼镜，偶尔插一句嘴。林妖妖靠在树干上，猩红的眸子半阖着。曲三更在账本上记着什么，算盘噼啪响。木小棠挨着他，小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凌清霄靠着树干，端着碗，没有喝。
他只是看着他们。
看着阿飞手舞足蹈地比划，看着柳听风一本正经地反驳，看着林妖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曲三更认真记账的样子，看着木小棠亮晶晶的眼睛。
月光从老槐树的叶子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那几个人身上，斑驳陆离。
风轻轻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阿飞忽然说：“老板，咱们的酒馆，以后会一直开下去吧？”
凌清霄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有些模糊的脸。
“会。”他说。
阿飞咧嘴一笑，举起碗：“那咱们就敬以后！”
“敬以后！”
几只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下，六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
酒香弥漫，笑声起伏。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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