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忠真感慨万分,本来他想喝彩一番,但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压住,不敢出声。
“城主大人既然到了,何必偷偷摸摸地看?”
男子笑着转身,披上衣服:“进来坐不是更好吗?”
小笠原忠真也笑了:“宫本师傅的刀法,真是看一百次也不会腻啊。”
宫本武藏朝他行礼,又说道:“大人今日光临寒舍,想来是有什么指教吧。可是伊织犯了什么错?”
宫本伊织,即宫本武藏收的养子,如今正在小笠原忠真手下任职当明石城的总管。
小笠原忠真忙道:“伊织很好,没了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宫本师傅,我找你来是有一个喜事的。”
“你扬名立万的机会,到了!”
宫本武藏听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了声“马萨卡”,接着问道:“大人是在说眼下对明国的战事吗?”
小笠原忠真狠狠点头:“宫本师傅,现在将军已经开始发布招募令,你又有机会证明自己了!”
宫本武藏沉默了。
三十二年前,十八岁的宫本武藏还是个乡下野小子,为了出人头地,圆一个成为武士的梦想参加了日本战国末年的关原大战。
他当时虽小,但很有实力,可惜站错了队,没有加入胜利者德川军一边,而是投靠了德川家康的死敌石田三成。
德川军战胜后,宫本武藏一路逃命,到处被驱逐和流放,成为浪人。一直到庆长十九年(1614年)才帮着德川军参加了大阪之战,得以暂时洗刷“叛贼”的身份,有了安居之所。
但当时他只是客军,并没有在主力作战,换言之就是身份还有一定的争议,也没有过硬的军功。
小笠原忠真道:“宫本师傅,你这次要是参军的话,以你的刀法必能立下赫赫战功,到时候你就是德川氏的功臣,也是我们小仓藩的荣誉啊。”
宫本武藏沉默片刻,随即苦笑一声:“城主大人,我说句老实话吧。”
“这一仗,我们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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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祖得自行车,甚喜之,亲御骑行,风度翩翩,迎风而乘,如臂使指,怡然自得。
闻者称:“今日得见仙人。”
——《崇祯野获编》·卷四·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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