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庄也激动起来:“那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也做一点调查研究?比如怎么防范外夷,如何警惕他们的渗透与破坏。”
“我们不光发表评论,也是提出新的问题,再给出自己的对策,这样也能出一篇不输人地矛盾的雄文。”
“诸君,遇此百年未有之盛事,若不参与进来,岂不遗憾?”
五人越说越激动,索性牌也不打了,直接开始喝酒,随即都开始有些上头。
郑元勋说道:“我虽不才,但许多江南的富商名士都来求我字画,今后我也不要他们的钱了,就问他们给自己对外通商的那些数据。”
“到时候搞一个骏公做的那种表格,推测如今我大明对外通商的情况,看看有什么问题,还有哪些提升空间。”
张岱脸色涨红,说道:“彩!我也颇有家资,也可以去派人到各个市镇去详细调查一番。”
顾绛说道:“我江东顾家也有不少人脉和名望,就借着这点便利,我与尔礼也可以去问出点什么。”
“江南是海运繁茂之地,只要搞懂这里的事,将来必然事半功倍,也可为朝廷新政提供许多参考。”
吴伟业不住地点头:“好好好,我听说陛下还要在扬州待些时日,一面是要继续稳定江南人心,另一面也是等皇后娘娘诞下皇子,而且郑总兵训练水师也要时间。”
“我们就以两月为期,看看到时候能拿出些什么成果来。这大明开海的事业上,必然要有我们五个人名字!”
张岱听后也激动起来,猛地站起来,胸中热血上涌。
“我虽觉得开海艰难重重,却也认为这是一条妙策。倘若朝廷真能取其利,避其害,又解决了人地矛盾,又能实现富民强国,那才是真正的功业呢!”
吴伟业也站起来,说道:“对,富民强国!我等正值年少,这一身的本事和精力,不投身这样的事业,何其可惜。”
“让陛下和天下人都看看,我们这些曾经的复社社员,也是能为新政做事做贡献的!”
“彩!”
另外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后觉得船舱太小,索性都跑到了甲板上。
瘦西湖上,微风袭来,吹得他们醉意消散几分,也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两岸柳丝垂碧,绿意泼洒开来,再看前方河面开阔,直教人心胸为之一荡。
张岱走到前面,对四位好友问道:“诸君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西湖边参拜于谦于少保和岳武穆的庙宇后,一起吟唱的那首诗吗?”
吴伟业等人相视一笑,如何不记得?
随后,五人站在船首,齐声道: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风雨不动安如山!”
“呜呼!”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
“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
在吴伟业他们激扬文字,泛舟瘦西湖的同时,朱陛下又被迫休假了。
原因很简单,扬州驻跸的日子里,发生的幺蛾子确实有点多。
好不容易通过人地矛盾统一思想,一致对外,结果在观察风向的这几天里,许多民间点子王都纷纷发言献策,其中扬州士人尤其热情。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国债的购买热度都变高了,许多有钱人想买甚至还要打听一下门路。
因为现在人人都指望朱陛下搞定所谓的人地矛盾,另一方面就是对日作战的必要性上升,以及对明军战斗力的自信,这国债买了大概率就是赚的。
都说虱子多了不咬人,但朱陛下确实也不想债台高筑,只能是对外发明旨,说第二期国债筹集二百万两已足,下一期待定。
可这样一来,民间就冒出了好多国债相关的诈伪案,比如某人说有买国债的渠道,借此骗了不少不明所以的百姓。
扬州知府任民育赶紧派人捉拿案犯,同时《大明日报》倡议大家不信谣,不传谣等等。
为了严肃国债的信誉,其实也是为了朱陛下的信誉,圣驾留在扬州就成了安定人心的手段。
否则前脚百姓的钱被骗了,你皇帝就后脚就跑了,多少显得有些不对劲。
同时,日本和清国方面也没太多的动作,此时的军事压力并不大,朱陛下暂时留在扬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这也是能理解的,大明许久不打海战,难道你日本过去就搞大航海时代了吗?
所以两边都在磨刀和练兵,憋着一股劲在下半年给对方一个惊喜。
换言之,现在的国际形势进入了一段闷声发育的时间,好比三个考生,比的就是谁准备更充分,在考场能交出更好的答案。
抛开这些军国大事,周皇后与李贵妃马上临盆也是一个要考虑的事。男人有了家庭就是有了软肋,总不能动不动就说走就走。
所以朱陛下又开始进入了咸鱼状态。
但一个二十岁的天子是不可能安分下来的,于是朱由检又跑去社科院的临时驻地,想看看自己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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