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接生婆说……说孩子哭声弱,嘴唇发紫……”妇人哽咽,“可后来好些了,就没在意……”
李慕辰沉吟。这病需长期调理,非一时能愈。但他明日便走,无法持续诊治。
“取针来。”
他取出最细的银针,在婴儿内关、神门、膻中等穴轻刺。针法极柔,如蜻蜓点水。又以掌心贴住婴儿心口,一丝温润内力缓缓渡入,护住心脉,疏导气血。
针下片刻,婴儿面色稍缓,呼吸略畅。
李慕辰写下方子:“此方以人参、麦冬、五味子益气养阴,丹参、川芎活血通脉。药材研磨成粉,每次取一钱,温水调服,每日三次。”他又嘱咐,“孩子需静养,莫受惊吓,莫着凉。若条件许可,每月找郎中复诊一次。”
妇人接过方子,又要磕头。李慕辰扶住她:“快去抓药吧。”
回到客栈,天色已暗。晚饭是掌柜娘子做的,一碟炒青菜,一碗萝卜汤,两个馒头。虽简单,但热乎。
饭后,李慕辰在房中整理今日见闻。他取出纸笔,写下:
“正月二十,宣州西行五十里。途经刘家庄,治风湿痹证一例。针膝眼、鹤顶、阳陵泉,辅以内力疏导。方用独活寄生汤加减。”
“至青阳镇,遇先天心疾婴儿。针内关、神门、膻中,以内力护心脉。方用生脉散合丹参饮加减。”
“思考:内力疏导之法,对不同病症需调整强度与走向。风湿痹证宜温通,心气不足宜温养。此中分寸,需大量实践积累。”
写罢,他收好纸笔,盘膝练功。
《九阳神功》运转三个周天,周身暖融。他又尝试将一丝内力凝于指尖,如针如丝,在虚空中练习“虚针导引”的手法——提、插、捻、转,每一动都力求精微。
半个时辰后,收功歇息。
窗外传来打更声:戌时了。
青阳镇渐渐沉寂,只有偶尔的犬吠。
李慕辰和衣躺下,心中一片澄明。
今日两例病例,一老一幼,一实一虚,恰好实践了两种不同的内力疏导之法。收获颇丰。
明日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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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一,晴。
李慕辰卯时起身,洗漱完毕,收拾行装。在客栈用了早饭——粥、咸菜、馒头,便牵骡出发。
出青阳镇,上西行官道。今日天晴,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道旁田野里,农人已开始劳作,锄地、施肥,为春耕做准备。
行约十五里,前方有座石桥,桥下溪水潺潺。他在桥头歇脚,让骡子饮水,自己也取出水囊喝了几口。
桥那头走来个货郎,挑着担子,哼着小曲。见李慕辰在歇息,货郎放下担子,也到溪边洗脸。
“先生赶路?”货郎搭话。
“去徽州。”
“那可还有百十里呢。”货郎道,“先生是郎中?”
李慕辰点头。
货郎笑道:“那先生路过前面‘黄村’时,可得小心些。村里最近闹时疫,好些人发热咳嗽。村里郎中都病倒了,正愁没大夫呢。”
“时疫?”李慕辰皱眉,“什么症状?”
“发热、头痛、咳嗽、浑身酸痛。”货郎道,“听说已倒了几十口人。村里人都不敢出门了。”
李慕辰沉吟片刻:“黄村在何处?”
“往前十里,道北岔路进去就是。”
“多谢相告。”
货郎挑起担子走了。李慕辰上骡,继续前行。十里很快过去,果然见道旁有岔路,立着木牌“黄村”。
他勒住骡子,略一思索,拐进岔路。
既是时疫,医者岂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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