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与陈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江湖规矩,旁人交易,不拆台。况且那参虽不到五十年,但也是上品,二百两虽贵,却不算离谱。
两人正要离开,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且慢。”
人群分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来。老者穿着半旧葛袍,但气度从容,目光炯炯。
胡大参见了老者,脸色微变:“徐……徐老。”
被称作徐老的老者走到摊前,拿起那参仔细看了看,摇头道:“小胡,做生意要实在。这参顶多三十年,你说是五十年,不妥。”
胡大参涨红了脸:“徐老,这参是我亲自从长白山收来的,那采参人说是五十年……”
“采参人的话,能全信?”徐老放下参,“这参芦碗间距不均,是用了‘压芦法’催长的。你也是老行家了,怎会看不出?”
围观众人哗然。那富商脸色一变:“胡老板,这是真的?”
胡大参讪讪道:“这……我也是看走眼了。这样,一百五十两,您看如何?”
富商犹豫。徐老却道:“一百二十两,公道价。这参虽不到五十年,但也是上品,药性不差。”
富商想了想,点头:“那就一百二十两。”
交易达成。徐老朝众人拱拱手,拄着拐杖缓缓离去。
陈济低声道:“这位是徐松年徐老,百草会的元老,在药材行当德高望重。有他在,药市上没人敢太过分。”
李慕辰点头:“是位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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