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第363章 夜议惊澜(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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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勇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八十名弟兄随时可动。第二代‘雷霆铳’已配发五十支，虎蹲炮六门，霹雳火毬三百枚。这几日雨中操练未停，弟兄们手感正热。”

    “好。”李慕辰点头，“三日后，若蒋天雄与陈七之事有了结果，无论成与不成，火器营都要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

    “是！”

    安排完这些，已是子时初。众人散去后，李慕辰独坐堂中，望着壁上那幅巨大的太湖图。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图上，随着火焰摇曳而微微晃动。

    图上，锦帆寨的位置已用朱笔勾出友盟标记。西洞庭山与无锡水域仍是空白，而湖州东北角那个小小的渔村标记旁，多了一个醒目的红点。

    不知过了多久，堂外廊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轻盈而稳，每一步的间隔分毫不差，显是武功已臻化境的高手。

    李慕辰没有回头：“杨兄还未歇息？”

    杨过一身青衫步入堂中，脸上带着惯常的洒脱笑意：“听见动静，过来看看。”他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李兄可是在为陈七之事烦心？”

    “瞒不过杨兄。”李慕辰苦笑。

    杨过凝视地图片刻，忽然道：“李兄可还记得，我前日提过的‘癸字营’？”

    “自然记得。杨兄说那可能是岳家军旧部精锐。”

    “这几日我又想起些细节。”杨过缓缓道，“当年在襄阳，郭伯父曾提过，岳元帅麾下有几支精锐，以天干为号，各有所长。‘癸字营’专司侦察、渗透、敌后袭扰，营中多是江湖出身的好手，擅长小股作战。”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湖州那个红点上：“若真是‘癸字营’旧部出现在太湖，事情便不简单了。这些人若为敌所用……”

    话未说尽，但意思已明。

    李慕辰沉默良久，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岳家军旧部，为何会在此时现身江南？”

    “两种可能。”杨过竖起两根手指，“一是他们一直在江南隐姓埋名，如今见局势动荡，想重新聚义，做些大事；二是……有人找到了他们，许以重利或大义，让他们出山。”

    “谁会找他们？”

    “蒙古人。”杨过声音低沉，“或者朝中某些想借刀杀人的人。”

    堂内忽然静了下来。窗外夜风渐紧，吹得窗纸簌簌作响，檐下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在堂内墙上乱舞。

    李慕辰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夜风灌入，吹得他衣袂飞扬。远处太湖方向，夜色浓得化不开，唯有几点渔火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杨兄。”他忽然开口，“若真是‘癸字营’旧部，且真为蒙古效力，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杨过走到他身侧，望着同一片夜色，半晌才道：“那要看他们做了什么。若只是探路，或可劝返；若已伤我百姓……”他没有说下去，但右手已下意识搭上腰间剑柄。

    李慕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两人并肩立在窗前，任由夜风吹拂。

    许久，杨过才道：“李兄打算何时动手？”

    “等情报。”李慕辰望着黑暗中的太湖，“等查清那伙人的底细，等蒋天雄和陈七的答复。若一切顺利，五日后，我要亲自去湖州走一趟。”

    “我与你同去。”

    李慕辰转头看他，杨过脸上是少有的认真：“龙儿会留在庄中，与慕容姑娘有个照应。宁儿也喜欢和澈儿、汐儿玩。”

    “那便多谢杨兄了。”

    杨过摆摆手，洒脱一笑：“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说罢转身，“我去歇息了，李兄也早些安歇。养足精神，才好应付接下来的风浪。”

    青衫身影消失在廊下。李慕辰又独自站了片刻，才关上窗，吹熄了堂内大部分烛火。

    只留一盏孤灯，在偌大的星辉堂中静静燃烧。他坐回主位，闭目调息，九阳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将一日疲惫渐渐驱散。

    寅时初，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李慕辰睁开眼，眼中已无半点倦色。他起身推开堂门，晨风清冷，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庄内陆续有了动静。洒扫的弟子开始劳作，火器营晨练的铳声由远及近，灶房升起炊烟。新的一天，在晨光中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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