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硎作品 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全文阅读简介: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最新章节 第217章 砺心之始(第1页/共2页)
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第217章 砺心之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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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辰依旧以轻功赶路，速度却放慢了许多，以适应陈远孱弱的体力。
陈远咬着牙，拼尽全力跟随，尽管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絮上，汗出如浆，却从未开口请求休息，只是那双紧盯着前方青衫背影的眼睛，愈发显得执拗。
数日后，两人抵达鄂州地界的一座小镇。李慕辰并未急着赶路，而是在镇上寻了一家干净的客栈住下。
他让伙计送来热水和干净的粗布衣物，命陈远彻底清洗。
当陈远换下那身破烂不堪、散发着异味的衣裳，搓洗掉满身的污垢，略显局促地站在李慕辰面前时，虽然面色依旧蜡黄，身形瘦削，但总算露出了几分少年人应有的清秀轮廓。
只是那双眼睛，深处的悲伤与执念依旧盘踞，如同烙印。
“坐下。”李慕辰指了指房间里的椅子，自己则在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他刚刚让伙计买来的一套《千字文》、《百家姓》以及几本基础的儒家经典。
陈远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更实际的东西，比如拳脚功夫。
李慕辰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并不点破，只是拿起那本《千字文》，淡淡道：“从今日起，我教你识字、读书。”
陈远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错愕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读……读书？” 他想象中的“学本事”，是飞檐走壁，是拳掌生风，是能手刃仇敌的武力，而不是这些在他看来毫无用处的之乎者也。
“怎么？”李慕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觉得读书无用？报不了你的血海深仇？”
陈远被说中心事，抿紧了嘴唇，低下头，算是默认。
李慕辰放下书卷，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刺人心的力量：“那我问你，陈远，你可知你的仇人是谁？是蒙古军中哪一部？主将何人？麾下有多少兵马？他们为何袭掠邓州？其后勤补给从何而来？下一步可能兵锋指向何处？”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水浇头，让陈远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脑海中只有那些穿着皮甲、凶神恶煞的骑兵身影，以及冲天的火光和亲人的惨叫声，至于其他……他一无所知。
巨大的茫然和无力感再次攫住了他。
“你连仇人是谁，身在何方，力量几何都弄不清楚，”李慕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锤，“空有一身蛮力，甚至就算我此刻传你绝世武功，你待如何？像无头苍蝇一般闯入北地，然后被乱箭射死？或者侥幸杀死几个寻常兵卒，便算是报了仇吗？”
陈远的脸色变得苍白，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中被戳破现实的刺痛。
“你觉得，这般报仇，需要多久？”李慕辰追问，“一年？十年？还是耗尽你这一生，最终也不过是徒劳地倒在某个不知名的战场上，连仇人的面都未曾看清？”
少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残酷现实碾压的绝望。
“这就打算放弃了？”李慕辰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你那日跪在我面前，说‘我想活着，我想学本事’的劲头，就这么快被几句问话打散了？”
“我没有！”陈远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嘶声喊道，那深渊般的眼眸中，执念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好。”李慕辰点了点头，语气放缓，“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假设你历尽千辛万苦，学成了通天本领，终于找到了仇人，将他们尽数诛灭。然后呢？”
陈远愣住了。“然后？”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报仇雪恨，就是他全部的人生目标，是他支撑着活下去的唯一信念。“然后”之后是什么？是一片虚无。
“然后，你是要自刎于父母坟前，下去陪伴他们吗？”李慕辰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若你家人泉下有知，是希望看到一个被仇恨吞噬、最终与之同归于尽的儿子、兄长，还是希望看到一个好好活着，或许还能守护一些其他东西，让类似的悲剧少发生一些的陈远？”
“守护……其他东西？”陈远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充满了迷茫。他的人生自从那个血色之夜后，就只剩下“报仇”二字，“守护”对他而言，太过遥远和陌生。
“仇恨可以是你前进的动力，但不该是你生命的全部。”
李慕辰拿起那本《千字文》，递到陈远面前，“读书，明理。它能让你知道世界有多大，能让你看清脚下的路，能让你明白何为‘有所为，有所不为’。它能给你力量，不仅仅是杀戮的力量，更是活下去、并且活得明白的力量。”
“当你真正读懂了这些书，拥有了自己的判断，届时，你若仍选择报仇，我不会拦你，甚至会给你指明方向。但那时，你的选择将不再是源于盲目的恨意和冲动，而是经过思考后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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