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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第83章 经帙问道 梵痕初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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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旬日已过,李慕辰在少林寺的客舍生活中,已将“潜心求医”四字刻入了言行举止的每一分细节。

    他每日雷打不动前往罗汉堂偏殿,接受无色禅师以内力疏导。

    无色禅师的一指禅功确有其独到之处,指力温煦醇厚,总能暂时压制住少阳经中肆虐的阴寒。

    李慕辰配合得天衣无缝,以龟息法深藏自身根基,只显露出被疏导时的艰难与舒缓后的疲惫。

    那套“少阳活血功”他也练得似模似样,进度控制在“颇有悟性却受限于病体”的范畴。然而,黑风洞蟒毒之阴戾顽固,超乎想象。

    表面症状虽稍缓,但每至子夜,左肩深处的毒核便寒意锥心刺骨,无情地提醒着李慕辰,目前的治疗仅是隔靴搔痒。

    这日,无色禅师搭脉的时间格外长,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良久,他缓缓收手,喟然叹道:“李施主,你这寒毒,比老衲初时料想的更为棘手。非仅盘踞经脉,更似已与少阳经部分精气纠缠共生。

    老衲之内力,偏于温和疏导,能化其表,难撼其根。若强行冲击,恐伤及本源。”

    李慕辰面色一白,声音微颤:“大师…此言何意?”

    “阿弥陀佛,”无色禅师口宣佛号,“施主不必即刻心灰。

    此毒性质至阴,理论上,非以至阳至刚、精纯无比、沛然浑厚之内力,如昊阳照雪,徐徐浸润,方能既不伤根本,又可化去阴核。”

    “至阳至刚…精纯无比…”李慕辰喃喃,眼中尽是茫然,“这等内力…”

    “寺中或有一线希望。”无色禅师道,“方丈大师所修《易筋经》已臻化境,内力刚柔并济,或可一试。

    只是方丈近日闭关,短期内恐无法出手。”此言只是陈述事实,并非暗示其他。

    希望升起又落下,李慕辰面色灰败,沉默行礼告退。

    心中却愈发清晰:方丈之路渺茫,唯有《九阳真经》才是切实目标。而无色禅师的话,也从侧面印证了至阳内力的必要性。

    他心态愈发沉静,每日治疗练功之余,开始在寺中允许的范围内缓步行走,强健体魄,更留意着与那位藏经阁执役僧“偶遇”的机会。

    这日午后,阳光煦暖,李慕辰信步又行至藏经阁附近塔林,果然见觉远正坐在一方石凳上,就着阳光专注地翻阅一卷经书,神情愉悦而沉浸,口中偶尔无声默念,对外界浑然不觉。

    李慕辰并未立刻上前,而是静立一旁等候。直至觉远翻过一页,似有所觉地抬起头,他才缓步上前,微笑着拱手施礼:“觉远大师。”

    觉远见是他,脸上露出憨厚笑容,合上经书还礼:“是李居士。今日气色似乎好些了?”他记性似乎不错,还记得这个面色苍白的求医居士。

    “劳大师挂心,得无色禅师每日救治,略有好转。”李慕辰苦笑一下,目光自然地落在觉远手中那部明显经常翻阅、纸质古旧的经卷上,封面上正是《楞伽经》三字。

    他适时的流露出好奇与一丝向往:“大师每日手不释卷,精研佛法,实在令人敬佩。不知这部《楞伽经》,究竟有何奥妙,能令大师如此沉醉?”

    提及经典,觉远话便多了起来,眼中闪着光:“此经义理深远,阐发唯识妙旨,关乎心识转变,每每读之,都觉心智澄明,如拨云见日…”他开始引述经中一些段落,讲解其中妙义,虽不涉武学,却自有一番真知灼见,显是下过苦功。

    李慕辰认真倾听,不时点头,偶尔也能从道家“炼神还虚”的角度提出一二见解,虽角度不同,却亦有相通之处,引得觉远谈兴更浓,只觉得这位居士虽年轻,却颇有意思。

    交谈渐洽,李慕辰见时机成熟,目光再次落回那部《楞伽经》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恳请:“听大师一番讲解,晚辈虽不能尽解其深意,却也心向往之。晚辈身染痼疾,常觉心神不宁,气血乖戾。

    不知…不知能否向大师借阅此经抄本一观?或许于静心凝神,调和气血亦有些许助益?晚辈定当小心爱护,尽快归还。”他理由充分——一个病人寻求心灵慰藉与调理身心,合情合理。

    觉远本就是不经世务、心地纯良之人,见他言辞恳切,又是同道(在他看来),更兼对自己珍视的经卷如此尊重,哪有不肯之理?

    当即笑道:“使得,使得!经文本就是启迪智慧、安定身心之物,居士有心研读,自是好事。阁中尚有寺内抄录的副本,居士稍候,贫僧这便去取一册与你。”

    不多时,觉远便捧着一部略显陈旧但保存完好的手抄本《楞伽经》出来,郑重递给李慕辰:“居士慢慢看,若有不明之处,亦可来问贫僧。只是贫僧所学浅薄,未必能解居士之惑。”

    “大师过谦了!多谢大师!”李慕辰双手接过,如获至宝,脸上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又与觉远闲聊几句,方才恭敬告辞。

    回到客舍,关紧房门,李慕辰的心跳才微微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立刻翻找的冲动,而是先如常打坐调息,直至心境完全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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