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鹂想想。
可能确实不敢。
“那你自己也可以量啊!”
“自己怎么量?对镜量吗?”况隐舟摇头:“不行的,不好量,不准确。”
“是吗?”苏鹂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我们初识那日,在江南客栈,我刚弑完君,你故意误入,彼时的你,就是贴着人皮面具的呀。”
“那请问,做那张人皮面具的尺寸是谁人给你量的?”
“那尺寸可是准确精准得很,跟你的脸纹丝合缝、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浑然天成,就跟北地的那个什么特殊黏胶一样,长在你脸上似的,我丝毫没看出来。”
况隐舟:“......”
苏鹂接着道:“如今想来,我当时让你进去里厢把景昌帝的人皮面具贴上,你实则是进去脸上的人皮面具揭掉,露出自己原本的脸,刺激啊!”
况隐舟:“......”
又翻旧账。
再刺激也没翻旧账刺激。
见他无言以对,苏鹂弯唇,朝他伸出手:“尺子给我吧。”
况隐舟乖乖将软尺递给她,然后抬手准备将脸上的青铜面具拿下来。
苏鹂按住他的腕:“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放心,悬河在外面,不会让人擅入。”况隐舟笃声道。
苏鹂这才放开他的腕,任由他将青铜面具拿下来。
她在蒲团上挪了挪,让自己面对着他。
两人咫尺相对。
苏鹂突然问:“况隐舟,你说人死后真有鬼魂吗?如果有,看到我们两个这样,景昌帝会不会气得要从土里爬出来?好想看到这一幕!”
况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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