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仰着小脸望着天上,然后朝鸽子的方向伸出一只手臂。
白鸽飞到院子的上空,盘旋了两圈,最终落在苏鹂的手背上,扑棱着翅膀。
苏鹂捉住白鸽,将鸽子腿上绑缚的细小竹筒取了下来。
然后把鸽子交给贤良,自己则是走回到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对着小竹筒吹了吹,将里面卷成卷状的字条吹了出来。
展开。
她垂目看去。
况隐舟眼波微敛,拾步走了进去。
苟闲和贤良看到他,当即行礼:“皇上。”
苏鹂闻声回头,见到是他,便也起了身,考虑到可能有宫人进出,她也朝况隐舟鞠了鞠身。
况隐舟抬抬手,示意她们免礼,黑眸始终凝落在苏鹂脸上。
却未看出任何端倪。
“你......还好吧?”他问。
苏鹂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剜了他一眼:“差点死了。”
况隐舟:“......”
一颗心却是微松。
若她回他没事、无碍,他反而心里没底。
而现在这样的反应,应该并未因昨夜之事生气。
黑眸染上几分兴味,他逼近一步,倾身,自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是差点废了。”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废在你手上。”
苏鹂:“......”
想起昨夜自己的那一掏,并五指用力一收。
“谁的飞鸽传书?”况隐舟直起身,状似随意问道。
以示自己坦荡,也以示对他信任,苏鹂将手中字条递给他:“五王爷的。”
况隐舟并无多少意外,微微敛眸。
所以,他在龙吟宫等她批奏折,她在凤栖宫等况羡鱼的飞鸽?
——
【宝子们放心哈,二二的文,配角戏份不会多的,但凡出现,都是服务男女主主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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