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走进寝殿,便被入眼的场景惊到了。
床榻上,被褥凌乱,床单皱巴。
床榻边的地上,白色布料这里一块,那里一块,是被撕坏的寝衣。
女子未穿衣物趴伏在榻上,一动不动,身上搭着一角薄毯,堪堪盖住背心以下,以及膝盖窝以上。
颈脖和一小截背都露在外面,两条细直的小腿也露在外面,上面都是朵朵淤痕、团团红云。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凌乱地铺满软枕,头发湿透,因为是趴伏的姿势,几乎看不到脸。
贤良有些被吓到,颤抖出声:“娘娘......”
床上的女子动了动。
贤良这才心口一松。
“奴婢去准备沐浴的水。”
刚打算离开,就听到女子沙哑破碎的声音自榻上传来。
这声音又让贤良听得心口一颤。
若不是知道榻上之人是自家娘娘,她都要怀疑那是谁的声音,哑得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而且,她还是辨了辨,才听清对方说的是:“不用,暂时不想动......”
贤良拢眉。
怎么激烈成这个样子?
其实,她在耳房是能听到一些的,动静确实不小,但她也没想到激烈至此。
“不沐浴,那就擦擦身吧,奴婢去端盆热水来。”贤良道。
见榻上女子没做声。
她快步出门。
——
况隐舟回到龙吟宫,王全刚跟夜里值守的宫人交代完相关事宜,准备下去歇着。
见到皇帝突然回来,王全很是意外。
因为皇帝去凤栖宫前,跟他说,夜里会宿在那边。
怎突然回来了?
脸色似是也不大好。
王全小心翼翼迎上去:“皇上。”
况隐舟脚步未停,径直入了内殿。
见时辰也不早了,王全上前:“奴才伺候皇上就寝吧。”
“沏壶新茶过来。”况隐舟走到龙案后坐下。
王全怔了怔。
深更半夜喝茶?
那夜里还能睡得着吗?
却也不敢多言,恭敬领命去办。
没多久,王全就提了一壶沏好的茶进了内殿。
“皇上,奴才泡的是黔北今年进贡的雀舌。”
雀舌?
况隐舟想起在燕雀府,那女人就是用雀舌泡茶给他喝,意图给他下幻欢。
王全提壶倒了一杯,双手呈给他。
况隐舟长指敲敲桌面,示意他放下。
“下去吧。”
王全行礼告退。
况隐舟执起杯盏,垂目看着杯盏里茶水的水面,想起夜里的情景。
今夜他有些失控,将她欺负得有些狠了。
他并非贪欲之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控。
或许是不满她的去父留子。
也或许是不满她找况羡鱼。
还或许是不满她满脑子就只有跟他做那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一刻,他只想狠狠将她、占、有。
今夜的这次,他很确定她也登上山顶了。
她叫着,抖得厉害。
然而,他依旧没能从她的背上看到任何东西。
除了他留下的痕迹,她的背上什么都没有。
所以,只有三种可能。
一种,那封密函上的内容根本就是假的,她的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关于他身世的纹身。
第二种,她背上有,只是让其显现的方式,并非是在她行房情动之时,而是其他。
第三种,她原本背上有的,后来,她或者苏家采用什么办法,将其去掉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他不需要再跟她行房了。
因为无用。
执起杯盏,他浅啜了一口。
浅绿色的茶水入口,齿颊生香。
他叹了一口气,身子往身后椅背上一靠,手里执着杯盏,长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口把玩,黑眸望着桌上琉璃灯里跳动的烛火,微微失神。
——
凤栖宫
贤良将苏鹂擦好身子,拿了件新的寝衣帮她穿上。
苏鹂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配合着。
直到换好衣服,再躺了会儿,她才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一些元气。
今夜周引那厮太疯了。
眼前又浮现出他眸色晦暗、眼尾泛红,额上脖子上青筋暴起,狠狠、要着她的样子。
对,狠。
她明显从他的眼中、身上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不知道他为何如此?
书中说,这种事情,入了佳境,便会失控,便会疯狂。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这种原因。
她觉得自己是有点的。
>>>点击查看《皇嫂开门,皇兄的尸埋好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