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仅仅三天的试水,就让魏红英震惊万分。
第一天七块八毛六的冲击还未平息,第二天收入稳稳地破了八块,第三天甚至逼近了九块!
当宋南秧把最后一天清点出来的八块九毛三分钱码在桌上时,那堆银光闪闪的分币和厚实起来的毛票,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魏红英心头发慌,手心冒汗。
“三天……这么多……”
魏红英喃喃自语,手指划过那些带着油墨和金属凉意的钱币。
这几乎是她在机械厂食堂一个月的工资总和!而这,仅仅是每天凌晨三点忙到早上八点半,短短几个小时的成果!
巨大的收益像一块吸铁石,没人能不心动,也搅乱了她几十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
然而,第四天是厂里排班的日子。
魏红英拖着有些发沉的身体,回到了熟悉的机械厂食堂,穿上那身沾着油渍的白色工作服,站在热气腾腾的大锅灶前,重复着切菜、揉面、蒸馒头、做大锅菜的工作。
同样是揉面,同样是蒸馒头,同样是汗水浸湿后背,可感觉却截然不同了。
在厂里,她面对的是千篇一律的任务,是固定不变的供应量,是工友们对口味习以为常甚至略带挑剔的评价。
她觉得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零件,精准却麻木地运转着。,而在自家那个小小的门脸里,每一次揭开蒸笼,迎接她的是顾客们热切的目光和毫不吝啬的赞美。
每一声好吃,好香啊,明天再来都能让她疲惫的身体重新充满力量,每一次清点那沉甸甸,实实在在的毛票分币,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踏实实的成就感。
下班回家的路上,魏红英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比在店里忙活一天还要累。
这种累,不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理上的落差带来的疲惫。她一进门,就忍不住对着正在整理店面的宋南秧吐槽。
“老三,你说这奇不奇怪?
同样是做饭,在厂里也是围着锅台转,一天下来累得够呛,可……可这心里头,就是不得劲儿!感觉像白忙活!”
她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抹了抹额头的虚汗,“你是没看见,今天食堂那馒头蒸的……唉,面没发好,有点死,好几个工友嘀咕呢。
要是在咱店里,哪敢拿出这样的东西?可在厂里……唉,就这么回事吧,反正也不指着它赚钱。”
宋南秧放下手里的抹布,笑着接话。
“妈,您这才体会出来吧?给公家干和给自己干,那能一样吗?给公家干,干好干坏一个样,旱涝保收,也磨平了心气儿。
给自己干,那可是真金白银,每一分辛苦都看得见回报,自然就上心了。”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对了,妈,您今天没开门,可把好些老顾客给害苦了!
早上我过来打扫,碰到好几个街坊在门口转悠,问红英早点今天咋不开门?
那个邮递员小张,还特意跑了两趟,说就馋您那口肉包呢!
还有隔壁李婶,说她孙子就认咱家的甜豆浆,没喝着,上学都蔫蔫的。”
魏红英听着,心里那点对铁饭碗的不舍,越来越小了,顾客的惦记,那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感觉,比桌上那堆钱更让她心动。
可一想到要彻底丢掉铁饭碗,那份根植于骨髓的不安又冒了出来。
“唉……是可惜了那些老顾客。”
魏红英叹了口气,眼神在挣扎,“可……老三,你说这买卖,能长久吗?万一……万一哪天政策又收紧了,说咱们这是资本主义尾巴,给割了,那咱娘几个喝西北风去啊?
厂里这工作,再不好,它稳当啊!老了还有个依靠。”
宋南秧理解母亲的顾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她没有再强硬地劝,而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妈,要不这样?您也别急着辞职。
咱们试试看,您早上还是去店里忙活,卖到七点半左右,剩下的交给二姐?
反正二姐现在放寒假在家,时间多,让她负责收尾,卖卖剩下的东西,打扫打扫。
您到点就去厂里上班,这样不就两不耽误了?店里的收入大头还是早上那阵儿,二姐帮着看会儿店,也能赚点零花钱。”
魏红英眼睛一亮,这主意听着靠谱!既能保住铁饭碗,又不耽误赚钱!她立刻点头。
“行!这法子好!让你二姐帮衬着点,我两头跑跑!”
于是,新的模式开始了。
凌晨依旧是母女俩的战场,和面、调馅、包包子、蒸馒头,忙得热火朝天。
六点半左右,热气腾腾的早点准时开卖,七点一过,宋西雨就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到店里接班。
魏红英则赶紧脱下围裙,胡乱擦把脸,抓起两个包子塞嘴里,就蹬上自行车往机械厂赶,厂里食堂八点上班,她总是卡着点冲进去,换上工装就开始忙碌。
起初几天,魏红英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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