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暖和一些。
报纸和广播里,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热度未减,而街面上悄然发生的变化,比任何理论都更直观。
虽然国家正式鼓励城镇个体经济发展的文件尚未下达,但坚冰已然松动。
就像春风拂过冻土,虽还未见繁花似锦,但已经发了芽。
宋南秧在市计委的工作让她拥有了更广阔的视野和出差的机会。
借着去南方几个新设立的特区考察的由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里的经济活力。
街头巷尾,挎着篮子卖时令水果的农妇,支起小炉子卖云吞面的摊贩,甚至挂着简陋招牌修理自行车的小铺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分却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特区的人们谈论着做生意,赚钱,眼神里闪烁着锦城国营商店售货员脸上从未有过的急切。
她看到那些南下打工的人,揣着在内地工厂一个月才三四十块的工资,在这里能挣到一百多块,巨大的落差啊!
出差归来,锦城的变化虽不如特区迅猛,却也清晰可见。
荷花池一带,原先偷偷摸摸聚集的小商贩们,似乎胆子更大了些,摊位的规模也扩展了,从单纯的中药材,渐渐有了针头线脑、土布鞋袜。
街角出现了骑着三轮车、用棉被捂着泡沫箱子卖冰棍的老汉,吆喝声底气十足。
甚至太升南路附近,也多了几家挂着个体经营小木牌的小吃摊。
卖着担担面,红油抄手,价格比国营饭店稍贵几分钱,但用料实在,味道也更合街坊口味。
这一切,都印证了宋南秧心中的想法,时机正在成熟。
她系统空间里能够买到的的低价优质米面粮油,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家里那间临街的,一直闲置的门面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妈,您看现在街上,是不是多了些做小买卖的?”
休息日的傍晚,宋南秧一边帮魏红英揉着发酸的肩膀一边闲聊。
魏红英叹了口气。
“是多了些,筒子楼的老王头,上个月退休,这不,这两天就在街口支了个修鞋摊。听说一天也能挣个块儿八毛的。
不过……这算不算投机倒把啊?政策一会儿一个样,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妈,政策在变,您看南方那几个特区,国家都鼓励发展经济。
咱们不做大的,就利用咱家那门脸儿,开个小早餐铺子总行吧?”
宋南秧趁机提出计划。
“您那揉面发面的手艺,在厂里食堂都是出了名的,白白放着可惜了。
正好我……我托人弄到些特别好的米面油,成本低,质量顶呱呱,不用就浪费了。”
至于托的是谁,当然是系统了。
魏红英对女儿的本事是有些信服的,尤其是见到过她现在的能力后。
她犹豫道,“开铺子?就卖包子馒头?能行吗?这……这不是跟公家抢生意?”
“咱们就卖个早点,方便街坊邻居上班上学,怎么算抢生意?
国营饭店才不稀罕这点小买卖呢。”
宋南秧笑着打消母亲的顾虑,“再说了,就您休息的时候做,先试试水,我请假帮您打下手。”
架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和对那特供米面的好奇,魏红英终于松了口。
母女俩趁着休息日,把临街的小门面彻底打扫出来。
宋南秧从系统里购买了雪白细腻的特级面粉,晶莹剔透的上好大米,醇香的非转基因大豆油,还有品质绝佳的酵母。
看着这些明显比粮店供应品高出几个档次的原材料,魏红英啧啧称奇。
“南秧,你这朋友路子真野!这么好的东西,得花不少钱吧?咱们卖便宜了可亏本。”
“妈,您放心,朋友给的内部价,便宜着呢。咱们定价就按街面上的来,保证有赚头。”
宋南秧信心满满,她早已摸清了行情,一个芝麻大饼咸的3分,甜大饼4分,油条4分一根,淡豆浆3分,咸豆浆4分,甜豆浆5分。
她们的包子馒头,定价就瞄准这个区间。
开张的前一晚,母女俩几乎一夜未眠。魏红英使出了看家本领,用那香得不像话的面粉发了一大盆老面。
凌晨三点,小厨房的灯就亮了,面团在魏红英手下仿佛有了生命,调馅是她的绝活,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茸,拌上切得细碎的、用系统油爆香过的梅干菜,咸鲜中带着独特的酵香。
素馅则是当季脆嫩的青菜焯水挤干,拌上同样用系统油炒香的香菇丁和一点提鲜的虾皮,当然,也是宋南秧提供的原料。
包子的褶子捏得均匀漂亮,十八个褶齐齐整整的,馒头则揉得浑圆饱满,透着光泽,花卷撒上翠绿的葱花和细细的椒盐。
天还没亮,两个人就起来忙活了,也幸好这个铺子不仅有门面还有住的地方,能够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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