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药水倒在碗中,希望早些凉些,好让爱人喝下去。付明见了,不由地笑道:“你别急,要说好药,孤刚才又知道一副”。
谢希真见他坏坏的样子,知他要说的准没好话,便斥道:“我纳闷极了,你到底是跟谁学的不正经,你若再乱说,我便现在就走”。
付明眼看着这平日里冰山般的美人此刻羞怒的样子,心中便似有虫儿在乱爬,早没了平日里的定性,只管眼光灼灼地瞪着谢希真。谢希真被他看得心里也不知怎地非常难受,像只猫儿在挠着混身上下,在抓着胸口。原来那汤药传来的缕缕清香让室内男女尤若干架烈火,这副药剂是谢希真今晚从谢府中取来的,府中管药膳的老师傅只说其对气虚有效,要她亲自熬给献王喝,却没讲还有催情的效用。
付明这时把身后的门紧紧地扣上,谢希真知道门外还站着姬际可在值班,见他如此作为,直羞得脸儿绯红,想要出去,却被急步上前的付明一把抱住。
“你要做什么”?谢希真下意识里感到不妥,她略有些紧张地挣了一下,却被付明更加紧紧地箍在怀里,要打他吧又舍不得,可是又不能这样就随了他,于是低声道:“放开我,好不好?”
付明想说“不好”,但心底还明白不能强来,于是放开了她。即便这样,谢希真的胸膛仍在不停地起伏着,付明望着那插云般的双峰,直觉心里烧得比火还要红。正好谢希真把汤药端了过来,他一把拿到嘴边,像要压火解渴一般竟端起来就“咕咚、咕咚”几口给喝干了。却没想到不喝便罢了,喝了身上的火越发的大了起来,全身滚烫,情焰冲天。
谢希真初来一愣,再见他喝罢苦得直皱眉的样子,不由得掩口大笑起来。可惜这一失神给了登徒子可乘之机,付明再一次将她抱了起来,两人竟就势倒在了床上。谢希真本想推开他,却被付明嘴中吐出的那药气薰得更加无力,这时她心里方才明白一些,只可惜太晚了。
付明见她并未反抗,心中大乐,急忙脱掉了她脚下的绣鞋。谢希真虽说从未包过脚,但在那个时代,女人的双脚那也是极珍贵的东西,除了丈夫,任何男人那是看也看不得的,更遑论去摸。这时双脚被他拿住,她只觉全身一软,便倒在床上,俏脸红得尤如秋天的熟苹果,在付明眼中当真是娇艳无比。
付明见这一代天之娇女,此刻便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心里不由地涌出无限爱意与感激,他用嘴轻擦着她的粉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真儿,我爱煞你了!为了你,我便是倾尽一切所有也心甘情愿。”
谢希真本已认命,这时听他如此言语,胸中又岂是心花怒放可以道明,全身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倒在了付明怀中,只用付明能听见的极细微的声音说道:“明,莫要负我!”
罗帐于是坠下,红烛闪映中,只见一床绣被荡漾。
恰巧明月此时有些担心主子是否睡安稳了,他自房中出来走到付明卧室门口,却被姬际可给挡在了外面。
“主母还在里面呢!”
明月看姬际可一脸神秘的样子,知道进是进不去啦,可是他们又为什么把门锁上呢?这孩子倒底是小儿心性,按捺不住好奇心,他走到姬际可目力不能及的一扇侧面窗前,用浸湿的手指轻轻捅破窗纸。但见,卧室看不到人,只有锦床上罗帐低垂。明月虽说人小,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吓得腿几乎都软了,一颗心砰砰乱跳,却忍不住继续看下去。正好见到有一只莹白如玉的修长**,似乎耐不住帐内的春暖,缓缓落到床边……小腿曲起。接着的是一只手掌轻轻伸出罗帐,抚摸那纤柔娇美的玉足,直到帐中嘤咛一声,小腿突然伸得笔直,纤秀的足尖也笔直地伸挺着,还带着一丝轻微颤抖,就像春风中摇曳的柳枝。
明月说什么也不敢再看下去了,只凭这些,主子一怒之下挖去自己这双招子也算轻饶了。恰好这时,姬际可向这边逡巡而来。明月只好把身子紧紧地靠在那扇窗前,挡住那露洞,一动也不敢动。
“你怎么还在这儿?”姬际可终于还是看到了他。
“我也要为主子守夜!”明月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怕主子身子不好,夜里还要用到我”!
姬际可看了一眼,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月敢**,于是也没起什么疑心,反到感动于这小太监的忠心,便着实勉慰了几句,转身走了。
明月骇得一身冷汗,心中却道,无论如何不能走,自己是个太监,看也就看了,可别让其他人看到了,那主子损失可就大了。主子什么时候竟学会了这种调调,主母也忒大胆,连灯也不吹灭就……。
他正想着呢,屋中的灯却被吹灭了。明月又吓得一哆嗦,隐约听见屋中的两人好像又说起了什么。看来是结束了,明月长出了一口气,这时才觉得内衣已经湿透了,在寒风中就更加瑟瑟发抖。要说付明、谢希真二人也是初尝禁果,又被那药香薰得六识不敏,若在平时,以他们的功力只怕早就发现窗外的这个小鬼。
4.
芙蓉帐暖度**。
次日,付明起得很早,本来想看看身边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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