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可以看出,其在谢府的地位之尊崇
谢希真打破了这个僵局,她自推门而出时,看到这老者倒也没觉惊异,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二叔公好!”
老者见到了谢希真,眼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但是很快他就厉声喝道:“无论是谁闯进谢府,都要付出代价。”
付明只觉好笑,自己堂堂朝廷亲王,而今又手提重兵,掌握这扬州城内可以说是生杀予夺之大权,这老儿也敢如此放厮,当下不客气地讥讽道:“这位老人家可是谢府上掌事之人,若不然,最后不要乱开口。要知天下英雄后浪推前浪,以你这个区区谢府,难道还能难得住孤?”
言罢,付明只觉眼前一花,那老者竟身形一动,眼瞅着就要伤到自己,还是身旁的谢希真出剑给格了回去。
“好剑!”
那老者这时不怒反喜,退回原处后也丝毫看不出曾经出过手,他只是伸直了右擘,然后摊开手心。“叭嗒”,一根树枝便落到了他的手上,付明不由得有些神往,这老头儿难道已经达到了摘花伤人的至高武学境界。
正在这剑拨弩张的紧张时刻,只听后面又有人轻声喊道:“六爷,六爷!”
付明放眼望去,见又有一老者向这里缓缓走来,说是缓步,那是指他的神态平和,实际上到达付明的身前的速度并不逊于前者。他与谢希真的那位“二叔公”长得极为相像,只是年轻了一些,身材也要魁梧壮硕得多,浓眉下面深藏着的那双炯灼的眼睛,透露出无边的关怀与慈爱,宽大的嘴角上浮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笑、这眼神使付明倍感亲切,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人便是谢府的真正家主,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维持住几百年风雨沧桑的扬州谢家,也只有这种人才懂得欣赏这府中的园林雅致。
“殿下深夜来访,老朽谢世安接驾来迟,还请殿下见谅。臣等叩见千岁千千岁”。
这位六爷倒是识时务,付明见他与众人真要下拜,急忙上前扶住道:“不必多礼,孤今晚也有冒失之处,只是拙荆思家心切,这才急忙赶来。” 二叔公在旁傲然独立,这时听付明说完话,尤自冷哼一声,不过看起来他对这位六爷还是买帐的,再没跟付明计较。
但是那六爷听到付明说出他与谢希真目前的关系,不由得在心中咯噔一声,这个真儿啊,又把咱们家拉上贼船啦。不过脸上仍旧面不改色,向谢希真笑了一声道:“真儿,回来就好,千错万错,也已随当事者的逝去而该化解了。”然后又对付明说道:“殿下,如果真儿有幸能侍奉在殿下身边,那是我们谢府百年修来的福份。殿下,此处风高寒重,咱们还是到前厅慢谈”。
这时,不仅谢希真摸不透这六爷的心思,就是付明也想不清楚以以谢世安为代表的谢家为何会突然地把对待谢希真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主客双方各怀心机,由谢世安带路,循着鹅卵石砌成的塘沿走,一路的朱红栏杆。
来到大堂前坐下后,付明见早有丫鬟仆人将蜡烛点燃,把个大堂照得通明锃亮,十二张花梨椅子齐刷刷地分两侧摆在大堂前。谢世安让付明先坐下,然后客气道:“殿下可曾吃过夜宵,臣府上有上好的扬州点心。”
付明摆了摆手,招呼着这位老人坐下,然后自顾自地说道:“六爷,孤在这里也不跟你客套绕弯子了。今儿个孤来这里,有两件事要说清楚”,言罢,他用眼梢瞄了谢希真一眼,对方没什么反应,一脸的淡然。
谢世安的脸上则仍是那让人猜不透的微笑,慢悠悠地说道:“殿下请说,但凡咱们谢家与老朽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首先,是孤与希真的婚事,孤知道有一套子麻烦的过程,孤都可以去做,但是孤要的是你们谢府真心诚意地与孤结这门亲事。”
饶是老谋深算如谢世安者听到付明的这番话还是吃了一惊,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来访,可是这种事怎么可以从当事人的嘴中说出来呢,怎么也该有个渐进的过程吧。这位已经名震江左的八千岁对真儿是真的心深意重,还是另有所图。
付明见他有此迟疑,急忙问道:“怎么,不行吗?”
“这个,殿下,只要真儿不反对,老臣刚才也说过了,咱们谢家高兴还不及呢,怎么谈得上推辞”。
付明听罢点点头,继续说道:“这第二件事,您老可要听仔细喽……”。
2。
谢世安也跟着微微一笑,心道要来的总会来,这位八千岁不惜深夜暗访定有比订亲更重要的事情。事实上,付明此行虽系谢希真鼓动,但是到谢府一晤却早在进扬州之前便已成熟于胸。
这个谢家不见于史籍,却是有明三百年影响两淮局面的一支重要的民间力量,其先主谢同衡在建文朝曾是公主驸马,但在成祖“靖难”中却站“错”了位置,结果是成祖继统后,虽然没公开地把这位驸马爷怎样,但却屡屡为难,直至在百官游春时被人“错”手溺毙。谢家后代自此迁出南京,移居扬州,誓言后代不再出仕明廷。这段故事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还是付明授意郭远聪调查时才翻出旧案,这一翻不要紧,却翻出各大
>>>点击查看《新中华春秋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