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卫达到的标准,这些人应该完全不是为了自己而活,而是为了他们的国王。而且他的死符合御林铁卫骑士的身分,手中擎着剑,守护国王的亲族之一。”宦人给了他一个腻腻的微笑,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
你的意思是,企图谋杀国王的亲族之一。提利昂怀疑瓦里斯是否知道得比他说出来的更多。刚才听到的对他来说都不是新闻;波隆带回过大致相同的报告。他需要一个连接瑟曦的环节,证明曼登爵士是她爪牙的某种迹象。我们想要的总是跟得到的不同,他苦涩地反思,这让他想起……
“我来这儿不是为曼登爵士。”
“当然。”宦人穿过屋子来到他那盛水的酒壶边。“可以为您效劳吗,大人?”他一边说一边斟满一杯。
“好的。不过不要水。”他将双手叠在一起。“我要你把沙依给我带来。”
瓦里斯喝了口水。“这明智吗,大人?那是个可爱的孩子。如果你父亲绞死她,那可是莫大的羞耻。”
瓦里斯知道这点他并不吃惊。“不,这不明智,这简直太疯狂了。我想见她最后一次,然后将她送走。我忍受不了她在这么近的地方。”
“我理解。”
你怎么可能理解?提利昂昨天才见过她,她正提着一桶水攀爬蜿蜒的阶梯。他看着一个年轻的骑士提出帮她提那沉重的水桶。她触碰他手臂并向他微笑的样子让提利昂的肠子打起了结。他们擦肩而过,互相之间仅仅隔着几寸远,他往下走,她向上攀,相距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闻到她头发上的清新香气。“大人,”她对他说,并略略行了个屈膝礼,他想要伸手抓住她,当场亲吻她,但他只可以僵硬地点点头,继续蹒跚着走开。“我见过她几次,”他告诉瓦礼斯,“但我不敢跟她说话。我怀疑我的所有行动都受到监视。”
“你这么怀疑是明智的,善良的大人。”
“谁?”他抬起头。
“凯特布莱克兄弟经常向你那可爱的姐姐汇报。”
“我一想到付给那些卑鄙的家伙多少钱……你认为有没有可能用更多钱把他们从瑟曦那里收买过来?”
“机会总是存在的,但我不愿把宝押在这种可能性上。他们现在是骑士了,三个都是,而且你姐姐许诺他们进一步晋升。”宦人的嘴边泛起一阵轻轻的坏笑。“那个最年长的,御林铁卫的奥斯蒙爵士,他还梦想其他形式的……宠爱。王后每提供一个铜板,你也可以相应地提供,这点我毫不怀疑,但她有另外一个资源,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该死的七重地狱,提利昂想道。“你是暗示瑟曦跟奥斯蒙·凯特布莱克通奸?”
“哦,天哪,不,那实在太危险了,你不觉得吗?不,王后只是略微暗示一下……也许明天,或者等婚礼结束……然后一个微笑,一声低语,一个猥亵的玩笑……互相经过时将胸部蹭过他的袖子……这样似乎就有用了。但对于这些事情一个宦人知道些什么呢?”他的舌尖象一只害羞的粉红色动物一般滑过下嘴唇。
如果我能够设法让他们逾越隐晦的调情,安排父亲逮住他们同在床上…..提利昂摸了摸鼻子上的痂。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到,但也许将来会想出一个计划。“只有凯特布莱克兄弟吗?”
“真是那样就好了,大人。我恐怕有许多双眼睛在注视您。你……怎么说呢?很惹人注目?而且不大受爱戴,我很难过地告诉你。杰诺斯·史林特的儿子们很乐意为了替父报仇而告发你,还有我们亲爱的培蒂尔,君临一半的妓院里有他的朋友。如果你愚蠢到去造访任何一家,他立即会知道,然后很快你的父亲大人也会知道。”
比我担心的还要糟。“我父亲呢?他派谁来监视我?”
这次宦人大声笑了出来。“哈,是我啊,大人。”
提利昂也笑了。他并不是大傻瓜,不会过分信任瓦里斯——但那宦人早就了解得足够多,足以让沙依被绞死了。“你要通过墙壁隔层把沙依给我带来,不让所有那些窥视的眼睛看到。就象你以前做的那样。”
瓦礼斯紧握双手。“哦,大人,我乐意之极,但……梅葛国王不希望他自己的墙壁隔层里有老鼠,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一旦被敌人捆住,他确实需要一个秘密出行的方法,但这道门不跟其他任何通道相连。毫无疑问,我能把你的沙依从洛丽斯女士那儿偷出来一会儿,但没办法把她带到你的卧室而不让人看见我们。”
“那就把她带到别处。”
“但是哪里呢?没有安全的地方。”
“有的。”提利昂咧嘴笑道。“这里。我想是时候让你那硬石头床派上更好的用处了。”
宦人张大了嘴。然后咯咯地笑了。“洛丽斯最近很容易疲劳。她怀了孩子。我猜想她在月亮升起时一定已经入睡。”
提利昂跳下椅子。“那么,就在月亮升起的时候吧。你要负责储备一些红酒。还要两个干净的杯子。”
瓦礼斯鞠了一躬。“尊从大人的命令。”
这天余下的时光就好像虫子在蜜糖里爬行一样慢。提利昂登上城堡图书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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