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用《贝德加之罗伊战争史记》来分一下心,但他几乎无法看进去那些关于大象的事情,因为他老想着沙伊的笑容。到了下午,他放下书本,命人准备洗澡水。他擦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水变凉,然后让波德替他把胡子剃整齐。胡须是他的一种尝试;一团黄色,白色和黑色的毛发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并不太好看,但确实能够隐藏起他一部分的脸,这大有好处。
当提利昂洗得白白净净,并按照自己的喜好理完胡子,他翻了一遍衣柜,选择了一条紧身绸缎马裤,是兰尼斯特家的猩红色,还有他最好的上衣,黑色天鹅绒,上镶狮头纽扣。如果不是他父亲趁他躺在床上濒临死亡的时候偷走了金手项链,他还会戴上它。直到穿戴完毕,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该死的七重地狱,你这矮子,把你的头脑连同鼻子一起丢了?任何一个看见你的人都会奇怪,为什么你穿上宫廷礼服去造访宦人。提利昂一边诅咒,一边脱下衣服重新穿上比较简单的服装;黑色毛纺马裤,白色旧套衫,再加一件褪色的棕色皮革短上衣。他在等待月亮升起的时候,告诉自己说,那没什么关系。不管穿什么,你总是个矮子。你永远不可能象那个阶梯上的骑士那样高,他有着长长的腿,紧绷的肚子和宽阔雄壮的双肩。
月亮出现在城墙上方,他告诉波德瑞克·佩恩,他要去访问瓦礼斯一趟。“你会去很久吗,大人?”那男孩问道。
“哦,希望如此。”
红堡如此拥挤,提利昂无法期望不被注意到。巴隆·史文爵士在门口站岗,洛拉斯·提利尔在吊桥上。他停下来跟他们俩寒暄了几句。百花骑士从前总是穿得象彩虹一样色彩缤纷,现在看到他穿着白衣却有点奇怪。“你有多大了,洛拉斯爵士?”提利昂问他。
“十七,大人。”
十七岁,如此漂亮,而且已经成为了传奇人物。七大王国一半的女孩子想要上他的床,所有的男孩子都想成为他。“请原谅我这么问,爵士——为什么十七岁就选择加入御林铁卫?”
“龙骑士伊蒙王子十七岁就曾立誓,”洛拉斯爵士说,“而您的哥哥詹姆就更年轻了。”
“我知道他们的理由。你的是什么呢?跟马林·特朗和柏洛斯·布劳恩那样的典范并肩值勤很荣耀?”他冲着男孩咧嘴假笑。“为了守卫国王的生命,你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放弃了你的土地和头衔,放弃了结婚生子的希望……”
“提利尔家族会通过我的兄弟们延续下去,”洛拉斯爵士说。“第三子并不需要结婚或繁衍子孙。”
“不需要,但有些人觉得那很愉快。那爱情呢?”
“当太阳落山,没有蜡烛可以替代它。”
“这是歌里面的吗?”提利昂抬头微笑说。“是的,你十七岁,现在我明白了。”
洛拉斯爵士紧张起来。“您嘲笑我?”
一个多刺的男孩。“不。如果我有冒犯,请原谅。我自己也曾爱过,我们也有一首歌。”我爱一位如夏日般美丽的女子,她的发丝中充满阳光。他向洛拉斯爵士问候晚安,然后继续赶路。
一群士兵在狗舍附近斗一双狗。提利昂停了好一会儿,看到那条较小的狗扯掉了大狗半边脸,他评论说那条输掉的狗现在就象是桑铎·克莱冈,为此他赢得了几声粗犷的笑声。然后,他继续向北墙走去,期望已经解除了那些士兵的怀疑,他走下通往宦人简陋居所的短楼梯。正要抬手敲门,门就打开了。
“瓦礼斯?”提利昂溜了进去。“你在吗?”一支蜡烛发出昏暗的光,并为空气中添加了茉莉花的香味。
“大人。”一个女人悄悄走进亮光中;象家庭主妇一样肥胖而温和,圆圆的脸如同粉红色的月亮,一头浓密而卷曲的黑发。提利昂退缩了一步。“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她问道。
是瓦礼斯,他恼怒地意识到。“刚才我吓坏了,还以为你带来了洛丽斯,而不是沙依。她在哪里?”
“在这儿,大人。”她将手从后面伸过来遮住他的眼睛。“你猜得出我穿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穿?”
“哦,你真聪明,”她撅起嘴,抽开双手。“你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也不穿非常美丽。”
“是吗?”她说。“真的吗?”
“哦,是的。”
“那你要不要跟我上床,而不是说话?”
“我们得先摆脱瓦礼斯夫人。我不是喜欢有人观看的那种矮子。”
“他已经走了,”沙依说。
提利昂扭头看了看。果然。那宦人已经连同裙子什么的一起消失了。暗门就在这儿某个地方,一定是的。他就只有这么点时间可以思考,沙依将他的头扭过来,亲吻他。她的嘴潮湿而饥渴,她甚至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疤痕和他那硬生生变成痂的鼻子。她的肌肤在他手指下如同温暖的丝绸。当他拇指拂过她的乳头,乳头立即硬了起来。“快,”她在亲吻的间隙催促道,他的手指伸向衣带,“哦,快,快,我要你在我的里面,里面,里面。”他甚至来不及好好地脱下衣服。沙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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