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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厨房忙碌的芸姐听到动静不对,追出来,却只瞧见谢宴臣的一个背影。
地上一片狼藉。
餐桌边,姜窈扶着桌沿,小脸煞白,两颗眼泪悬在眼眶,欲坠不坠。
芸姐在老宅伺候三十年,豪门内斗见证无数——
像姜窈这样连哭都不声不响的,反倒比那些嚎啕大哭的来得真实。
她走上前,忍不住问:“这又是怎么了?”
刚刚姜小姐不知怎的流了点鼻血,当时那情形,她可瞧得真切——
二公子把姜小姐抱在腿上,半点也不嫌她弄脏了衣裳,连为她擦拭血迹的动作,都透着怜惜。
谢宴臣那样的性子,何时将女人抱在膝头,温柔小意地哄过。
就是当初跟周盈热恋的消息,满城传的沸沸扬扬那阵子,也没见谢宴臣私下有多温柔。
豪门的男人都会做戏,擅隐藏。
尤其是谢家的男人,更是个中高手。
芸姐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帮姜窈擦掉脸上的泪:
“你呀!”
“当着二公子的面,怎么不哭?人都走了,你现在这副样子,男人瞧不见,哭也不值得。”
姜窈紧咬着唇,没吭声。
对男人做戏,她也不是不会。
但那也要分对谁。
以前对自己的父亲,撒娇耍赖,委屈哭闹,她都没少做过。
可同样的事,让她对谢宴臣做一遍——
他会怎么说她?
会不会更觉得她轻贱,又或是认为她故意做戏博可怜?
姜家在谢宴臣面前,早已无信誉可言。
她是姜卫国的女儿,更是姜氏抵押在谢宴臣手中的一颗棋子。
从一开始,她跟谢宴臣之间,就不是对等的男女关系。
女人想对男人撒娇卖痴,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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