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臣这一走,便整整三周没了联系。
连芸姐都替姜窈着急。
这天姜窈从医院回来,一进门,芸姐先扫向她的左脚:“绷带拆了?”
姜窈点头。
原本就是轻微骨裂,打着绷带,又每天用药,休养了整整三周,勉强能正常行走了。
但临走前方医生叮嘱她:“注意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不然下次再伤,可要上石膏了。”
芸姐见她拆掉绷带,脸上笑容更浓,她推着姜窈走到桌边:
“二公子今天有应酬,晚上肯定少不了要喝酒。每逢这时,他最喜欢吃我做的清汤素面。”
芸姐掀开保温食盒,让姜窈看清楚:
“汤、面我是分开装的,这样到了地方,面条口感还是老样子。”
将食盒盖好,拧紧,芸姐语重心长:
“车我都给你叫好了,你现在立刻上楼,好好打扮一番,十分钟车子准来。”
经过这段日子相处,芸姐也看出几分门道:
家里这两个,一个性子又冷又傲,低不下头来哄人。
一个软糯又老实,不懂主动开口。
这么耗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姜窈这一次没有说什么话,她抓着栏杆,上楼梯的动作还不那么利索,但隐隐透出急切。
芸姐看在眼里,心里满意:姜小姐就是面子太软,心里头还是很在意二公子的。
*
卧室里,姜窈快速扫过橱柜里的衣物。
父亲出事当日,谢宴臣派人将她直接从姜家别墅带走——
除了事后她百般恳求,他才允许手下折回一趟,带走了书房那些东西,原封不动搬来檀香居。
其他一应衣物首饰,都还留在老宅。
现在衣橱里这些,都是谢宴臣事后让人采买的。
衣物品质都很不错,但款式,除了吊带款的真丝睡衣,就是一些长及脚踝的家居服。
并没有什么特别像样的、能穿出去的衣服。
除了当日她被带离姜家时,穿在身上的那件。
姜窈的目光落在那件淡粉色旗袍上。
浅粉色缎面苏绣旗袍,手绣缠枝合欢花,灯光映照下,泛起淡淡流光。
是去年生日时,姜卫国从想容阁为她订制的几套旗袍之中,最得她喜欢的一件。
小心穿戴好旗袍,换上三公分高跟鞋,姜窈看向镜中的自己。
上一次谢宴臣回来,当着芸姐的面说她瘦了。
当时恍惚不觉,如今穿上从前的衣裳,腰间确实清减寸许。
她打开梳妆台上的珠宝盒——
那天两人在楼下闹得不欢而散。
事先谢宴臣曾说,要带她去逛街买礼物的事,自然也都泡汤了。
两周后,林岩过来一趟,给她送来一套白色冰种翡翠:
莹莹沁水,清冷如月。
姜窈的母亲从前爱好玉石珠宝,姜窈自小耳濡目染,也跟着学一些皮毛。
这套白翡饰品成色极好,光是一条手镯,至少千万起步。
姜窈摸不准谢宴臣的意思,收了这份礼物,心里沉坠着,几乎每晚睡前都要翻看,却从未戴过。
穿旗袍,身上一件饰物也无,总显寒酸。
姜窈戴上耳环和镯子,扶着楼梯扶手,缓缓步下楼梯。
楼下,芸姐连连拍手:“姜小姐穿旗袍,民国千金的风范。”
姜窈被她逗笑,忍不住弯唇:“谢谢芸姐捧场。”
左右帮工的小芽和小果听到动静,也都跑来看。
小芽道:“这么粉糯糯的颜色,只有肤白的人才能穿出好看。差一点点,都要显暗黄。”
小果正在擦拭一只花瓶,唇角抿笑:“姜小姐真好看。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
“什么剧目?”
“《金粉世家》”
别墅里三个女人有问有答,笑作一团,连姜窈的心情都跟着轻松几分。
外间响起车子的鸣笛声。
姜窈拎好食盒,对芸姐道谢:“我今晚一定……”
她本来想说“好好表现”,可一转念,又觉得这说法,像是一定要跟谢宴臣怎么样似的。
好在芸姐心领神会,朝她眨眨眼:“这边离城里到底远些,就是不回来也没关系。”
一句话,说的姜窈脸红。
临走出去,还听到身后小芽和小果八卦。
一个追着芸姐问:“芸姨,小姐不回来,那晚上住哪呀?”
另一个道:“你傻!二公子在城里难道没别的房子。”
……
姜窈抵达谢氏集团总部楼下时,正是晚上九点来钟的光景。
这时间点,前台居然还有人值班。
是个年轻女孩,见到姜窈,起身问:“请问您去几层?”
姜窈从未来过谢氏,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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