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郎来到湖边,遥遥一望,还真是,那朵硕大艳丽的花居然枯萎了,原本鲜嫩的花叶变成了黑色,花叶蜷缩成一团。
“大人,还有臭味。”有侍卫嗅了嗅空中的味道,禀报说。
其他人闻言,纷纷用袖口捂住口鼻。
那禀报的侍卫傻眼了,大意了,这种古怪的花释放出的味道必不平凡,说不定有剧毒,他倒好,不避讳,还主动嗅了一口,真是不怕死的傻子。
“大人……救我。”侍卫朝着江言郎的方向伸手,身体僵硬地栽倒在地上。
其他侍卫纷纷上前,将那侍卫拖去了营帐。
束谷来到江言郎身边,说道:“大人,花已枯萎,想必用它来吸引金沙虫是不可行了,不如让属下带一队人马去寻,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会找出金沙虫。”
江言郎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束谷的脸看。
如此认真的目光,看得束谷心中一动,大人这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吗?
一感动,束谷就大表忠心:“大人,属下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还请大人准许。”
江言郎确实是看束谷看得出神,是因为束谷的头上冒起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发红,像是热坏了。江言郎自己也感到一股股热浪朝自己推来,周遭热度持续增强。
难道是那朵枯萎的冥水,导致大漠的气温发生了变化?
“大人,您不要舍不得部下啊!自部下拜在督府门下,对大人您行礼递茶后,就做好了随时把命交付出去的准备!”束谷红了眼眶,说得荡气回肠。
江言郎轻拂手,平静地问:“千老板呢?”
千沧雨早就溜到了人群后,就等着他们注意力全在枯萎的冥水上时趁机逃走。
束谷环顾四周,寻找着千沧雨的身影。很快,束谷就循着蛛丝马迹锁定了右后侧的一块巨大石头,他确定千沧雨就躲在石头后。
千沧雨悄悄探出脑袋,发现自己被束谷的目光锁定了,有些慌,不过,以她跟束谷的交情,不会被出卖吧?
“大人,她在那儿!”束谷不带一丝犹豫,指着千沧雨就向江言郎禀报。
江言郎嘴角一勾,暗暗用力,千沧雨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江大人,我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所以不敢凑上前来打扰。”千沧雨找补着,同时拿白眼去瞪束谷。
江言郎望向湖中央枯萎的花,说:“那朵花枯萎了,大漠越来越热,再这么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撤!”这是江言郎的命令。
千沧雨好奇地问:“江大人……不找金沙虫了吗?”
“要是丢了命,还怎么找?”江言郎问她。
千沧雨哑口无言,连连点头,“对,对,大人说的极是,我们必须撤!”
“要是有鹿青在就好了,那小丫头片子,虽然让人觉得厌烦至极,但关键时刻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法子。”千沧雨一边跟着队伍撤退一边嘟囔。无意间,千沧雨抬头,看到江言郎眉心的一线深刻,知道他在为鹿青担心。
虽说生死关头,吃这种醋不太好,但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
江湖上,突然冒出个人来认亲,都是套近乎的招数而已。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摆在面前,千沧雨就不会认鹿青这个小姑子。
江言郎快马加鞭,为了防止千沧雨逃跑,特意把她擒在身边,护在身前。
在被江言郎护住的时候,千沧雨心神一漾,仿佛自己成了最后的赢家。再想起鹿青,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怜悯和不忍,便问:“不管鹿青和杜筝了吗?”
江言郎说:“先送你出大漠,我再回来找她。”
千沧雨心中一动,所以……在他心里,她比妹妹更重要吗?
虽然明知道这么比较是很不合适的,但还是难以免俗地这么做了。
“找人这种事,我擅长。”千沧雨说,“我帮你找。”
江言郎并不愿意让千沧雨困在大漠中,假装没有听见千沧雨在说什么,依旧快马加鞭地赶路。
巧了,千沧雨弄了几颗药丸子,顺手一扔,进了马的嘴,马就马上停下了,蹄子高举,险些把江言郎和她甩下马背。
江言郎盯着千沧雨,千沧雨尴尬地笑笑,“我陪你去找你。”
“你把我的马毒了,还怎么找人?”江言郎被她的迷惑行为给呛住了。
千沧雨却说:“不是毒药,是补药,一会儿就好。大漠之中,口干舌燥的,得有我的灵药帮忙才能相安无事。”
说话间,千沧雨亮出几颗药丸。
“东西给我。”江言郎命令般地说。
千沧雨把手缩了回来,“带上我,它们就全是大人您的了。”
不等江言郎说别的,千沧雨就一跃下马。
千沧雨指着前方湖水说:“他们应该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束谷好奇地追上来,问:“何以见得?”
千沧雨对束谷有很大的意见,这家伙,刚才那么轻易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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