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沧雨不想被人看出狼狈,倔强地说了一句:“一朵花而已,还能有多麻烦?等我休息一下再将它手到擒来。”
江言郎从千沧雨的手里拿过御灵剑,飞身而起,径直奔向湖中央那一朵名为冥水的花。
那朵花硕大无比,花瓣比先前更锋利了。
江言郎眉心一动,强势地用剑切断花瓣,却没想到反被花瓣所伤。
江言郎退回大漠,心又不甘。
“看来还是要智取。”千沧雨说到。
先前还觉得怪丢脸的,如今看到江言郎一败下阵来,心里好受多了。
千沧雨想了想,建议说:“等会儿我驾驭御灵剑,幻化出数十道虚影,从四面八方驱逐虫子,其余人等一起从四面八方攻向那朵花,将它连根拔起!”
在这个方法里,用铁链是最好的武器,所有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攻上,甩下铁链,拴住那朵花的根茎,再同时用力,将那朵花连根拔起,最后拖拽到沙漠之上。
听上去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江言郎却说那朵花真正最有威慑力的并不是花瓣的锋利,而是花蕊内藏着的剧毒。
“剧毒?”千沧雨觉得奇怪,“我刚才靠近那朵花的时候,并没有嗅到任何味道,也没有感受到毒气。”
千沧雨话音刚落,就看到江言郎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暗影。
那暗影竟和那朵花的模样有些相似,是中毒的症状。
“你逃得快,没有被毒气所伤,但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江言郎说。
千沧雨不甘心,“我绝不可能输给一朵花。”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琢磨出解毒的办法。我不仅要把这朵花连根拔起,还要将它泡成茶!”
第一次取花,算是大败而归。江言郎想的是如何周全地摘取冥水,千沧雨这成天琢磨解毒的办法。
为了琢磨出解毒的办法,千沧雨不得不想办法接近江言郎,总是找机会偷看江言郎的脖子上那道暗影的变化。
夜色降临,营帐附近升起火堆,江言郎刚画完图纸盯着图纸上那多花陷入了沉思。这些年来,江言郎踏遍千山万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经历过。此时面对这朵看上去娇艳,没有什么杀伤力,实际暗藏玄机,处处致命的花,却感到十分棘手。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在所有想到的办法当中寻找最佳的办法。
出来闯荡江湖,受伤丢命在所难免,所谓最佳的办法也不过就是受的伤最轻,丢的命最少。
千沧雨悄悄摸摸地来到江言郎身后,她又在琢磨江言郎脖子上的伤痕。
江言郎早就察觉到千沧雨鬼鬼祟祟的动静了。
千沧雨观察得太仔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与江言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凑得太近时,她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身在大漠之中,环境如此恶劣,还能保持如此翩翩出尘的样子。
千沧雨一边怪自己没有定力,一边凝望着江言郎无可挑剔的侧脸流口水。
她温暖的气息扫在江言郎的脖子上,痒到了江言郎的心里,江言郎突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千沧雨就落在了他的怀里。
这下千沧雨回过神来了,刷了一下脸通红,连带着耳朵也红得跟红玉似的。
“这样你可以看得更清楚点。”说话的时候,江言郎的喉结微微滑动,落在千沧雨的眼里,更加摄魂心魄。
千沧雨有理由怀疑江言郎是上天派来克她的。
被他这么抱着,哪还有心思研究那道暗影?又尴尬又痴迷,又挣扎又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江言郎在说:“知道怎么解毒了吗?”
千沧雨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挣扎着从江言郎的怀里起身,尴尬地说:“这种世间奇毒,也是遇到了我,要是换成别人,就算琢磨上千年,也不见得有办法。”
“所以你想到办法了?”江言郎问。
其实江言郎一看千沧雨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她刚才什么也没想,此时呢,脑袋里应该也是空荡荡的。
果然,千沧雨有些尴尬地说:“世间奇毒都很让人头疼的,哪能一时半会儿就想出对策?得给我一点时间。”
“神医你需要多久?”
“应该三五天吧。”
“这么久?”
千沧雨差点跳起来,“你这是什么话?能在三五天的时间内就调配出解药,普天之下,除了我,已经没有别的人能做到了!你却说久?”
江言郎说:“以我对那朵花的观察,那朵花的毒气很快就会散发到大漠上面来。如果三天之内我们还没有办法阻止毒气的散发,也许全部都要命丧于此。”
“这么严重?”千沧雨有些意外。
千沧雨说道:“研制解药就需要有药草,偏偏我们身在寸草不生的大漠。三五天的时间已经是我能压缩到的极致了。”
江言郎理解千沧雨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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