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卖了,想想都来气。千沧雨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如果你是他们,会往哪儿走?”
束谷想了想,说:“也当沿着湖走,有水,不至于渴死。”
“这不就对了。”千沧雨道,“这湖泊那么大,他们肯定沿着湖走。”
说话间,千沧雨热得淌汗,她受不了这个罪,往嘴里喂了一粒丹药。丹药一服下,顿时神清气爽,不仅不觉得热,反而感到凉爽。热浪拍在身上,也如凉风般舒服、惬意。旁边的束谷,穿一身软甲,受不了,汗如雨下。
“千老板,你怎么不热?”束谷猜千沧雨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好的法子,不然怎么就她一个人凉爽惬意?
千沧雨还在为被出卖的事耿耿于怀,不高兴地说:“热就脱啊。”
束谷赶紧捂住胸膛,“堂堂督府办案人,怎么能做这么不雅的事。”
“现在不肯脱,等会儿热得受不了,不还是要脱?”千沧雨不理他,只是手指轻捻,趁着身边侍卫们不注意,偷偷往他们嘴里扔了药丸。
大漠热浪翻卷,侍卫们并没有注意到有药丸吞进肚子里,只当是沙尘裹腹。
千沧雨突然把目光落在了江言郎身上,一个坏主意浮上心头。她给所有人都喂了药,唯独落下了束谷和江言郎。不让束谷舒坦,是因为这家伙不仁义。不给江言郎吃,是因为……
不可说。
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千沧雨就脸红。
一行人去找鹿青,走了许久,热浪一阵比一阵强,天气越来越热。束谷实在忍不住把软甲脱了,搭在马背上。他看着周遭的侍卫,疑惑不已,“你们都不热的吗?”
侍卫们各个摇头。
束谷实在走不动了,江言郎也感到身体想要被热沙烫熟了,打算去湖边洗洗手,去去热。
江言郎一从马背上下来,就看到千沧雨偷偷看了他一眼。
就着一眼,江言郎就明白了,是千沧雨在搞鬼。
“让千老板费心了。”江言郎在经过千沧雨身边时,说了句。
千沧雨嘿嘿一笑,“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鹿青那丫头虽然看着讨厌,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嘛。你呢,也不用太担心,鹿青姑娘那么聪明,总能想到点子自保。我们要担心的是,在找到她之前,好好活着。”
“是吗?”江言郎伸手看了一眼热得发红的手,“我怎么觉着,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几个时辰就会被烤成肉干。”
“有我在,不会的。”千沧雨打着保票。
江言郎的眼睛锁定了千沧雨的目光,“看来千老板有办法。”
他的眼睛总是让人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千沧雨避开了他的目光,尴尬地说:“办法嘛,会有的,会想出来的。”
“江大人,湖水清澈凉爽,洗洗手吧,就能凉快点了。”千沧雨唯恐江言郎再盯着她看,会逼得她自己把底交出来。
江言郎还没洗手,束谷就算热得再难受也不敢先去湖边,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江言郎走到湖边,拨动湖水,凉了下手。
大漠炎热,烈日灼灼,湖水又能清冽到哪儿去?不过,洗了总归要舒服一点。
回到马背上时,江言郎发现马挺精神,不受热浪影响,对那湖水也没有渴望。
“千老板。”江言郎向千沧雨伸出手。
千沧雨明白他的意思,要她跟他同乘一匹马。她才没那么傻呢,江言郎浑身热得跟个火球一样,她跟他挤一堆,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容千沧雨拒绝,江言郎就把她拉上了马。
在武林高手面前,总是身不由己,千沧雨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到江言郎的怀里了。
“江大人……”千沧雨尴尬得无地自容,“不用抱这么紧,容易出事。”
被火球贴着,就算吃了丹药也无济于事啊。
江言郎却很受用,千沧雨对他而言,如同一块凉爽的冰。
束谷看到这一幕,像是受到了启发,拉过身边的侍卫就抱在了怀里,吓得侍卫脸红脖子粗,羞答答地抗拒着:“大人,这样不好吧?”
没人愿意被束谷抱,可怜束谷,热得面红耳赤,却不便脱衣。
千沧雨要被热死了,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看江言郎脱衣的,没想到到头来差点把自己给害死。
再看那束谷,一会儿抱抱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江湖人人闻风丧胆的督府密探,居然成了这副景象,要是被旁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算了,还是把丹药给他们算了。
喂了丹药,千沧雨打算从马背上下来,无意间看到湖中央有一抹粉色,抬眼看去,湖中央居然又开出一朵一模一样的冥水之花!
江言郎也注意到了湖中央的变化。
这算什么?枯木逢春,还是死而复生?
束谷疑惑了,问江言郎:“大人,我们现在是继续找鹿青姑娘,还是先摘了那朵冥水之花?”
“不用找他们了。”千沧雨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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