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尉死了,这对江言郎来说不算一件好事,一是无法对太子李乐交代,二是十万大军还需有人调度。李乐抱病在床,只留有一口气,脚不能走,话不能说,就连一日三餐和茶水也都要靠宫女喂。
当阴阳窟安静下来,江言郎站在一座巨大的石头上静默不语。
石头之下是个小狭谷,鹿青和杜筝两人从狭谷经过。
杜筝问鹿青:“小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习武?”
鹿青问他:“你想学什么?”
被这么一问,杜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袋一片空白,琢磨了半天,说道:“离梵冤的武功就挺厉害的,不如学他的?”
“不行!”
鹿青直接拒绝了,问他:“难道你也想像他那样,被人挠痒痒而死?”
杜筝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还是学别的吧。”
鹿青用手中的小木棍敲了下杜筝的脑门,说道:“你不能学离梵冤他们,他们学的都是邪门的武功,早晚有一天要变成恶人。我可不希望有一天,天底下冒出个大魔头,说是我鹿青的徒弟。”
杜筝点头,“师父教训得是,那师父觉得徒儿应该练什么武功才好?”
鹿青想了想,说:“我倒觉得练什么可以后面再说,现在可以先弄件像样的武器,出手的时候才不至于寒酸。”
杜筝有些为难,道:“乌衣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别说铁匠铺了,就是住的房子也没有一间完好的了。”
鹿青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知道乌衣镇有个地方藏着很多上等秘器。”
说着,鹿青拉着杜筝的手,“走,我现在就带你去选一件称心如意的宝贝!”
江言郎凝望着鹿青的身影,心事又重了几分,以至于千沧雨什么时候来的他身边,他也不知情。
千沧雨在江言郎的身后站得实在无聊,轻咳了一声,江言郎回过神来,莫名地,心里微暖。
千沧雨酸溜溜地说:“别人人都走那么远了,你还痴痴地望着,没看到她身边已经有人了吗?你呀,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能认清现实?”
江言郎的脸上晕开一层笑意,别说,千沧雨吃醋的样子还真挺可爱,两腮气得鼓鼓的,眼神慌乱,不知道该看哪儿才好。
只听千沧雨又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黄毛小丫头,说是要刺杀皇帝。她一个小丫头,能跟皇帝有什么过节?现在皇帝死了,她难道不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免得家里双亲担心吗?还真是个不孝顺的孩子!”
江言郎笑道:“你教训得是,就是不知道她服不服你管教。”
千沧雨惊讶道:“我跟她非亲非故,管教她干嘛?”
说到年龄,千沧雨突然想起之前又如说江言郎才二十出头,不由得好奇,江言郎究竟多大?
直接问的话太尴尬,千沧雨便从杜筝开始说起,她道:“杜筝和那小丫头倒是年纪相仿,也能玩到一块儿去。他俩在一起也好,免得太闲了就到处惹祸。”
江言郎淡淡一笑,说道:“你真像个爱操心的姐姐。”
千沧雨才不想做那小丫头的姐姐,反驳道:“我没有兄弟姐妹,你别在这里给我乱叩帽子。”
江言郎顺从地说:“好,不做姐姐,做嫂子也可以。”
“嫂……子?”这是什么新名称?
好在千沧雨冰雪聪明,反应了一阵后,突然想到一件事:江言郎姓江,江鹿青也姓江,难道他们是兄妹?
“你们……”这个猜想太天马行空了,千沧雨实在不敢说出口。
江言郎却认真地告诉千沧雨:“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我就觉得她很亲切,让我想起了妹妹。”
“不对。”千沧雨道,“你到底是江言郎还是江念迟?如果你是江言郎的话,自幼被太子捡进皇宫,根本没有什么妹妹。你要是江念迟的话,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妹妹了,江念迟是江家独子。”
江言郎解释说:“我是江念迟,也是江言郎。当年父亲为尚书,为官清廉,乐善好施,可有一天一位道姑从正门经过,对刚出门的姨娘说,腹中胎儿命犯七星,如果要保全性命的话,需要贴身佩戴她送的香囊,并让孩子出生后在风水好的深山成长。”
“那道姑不过是骗钱的,姨娘却深信不疑,领了香囊,又在京师南山修了一座院落供小妹生活。姨娘深居简出,鲜有露面,知道她的人很少。加上常年陪伴小妹在南山生活,知道她的人就更少了,甚至多年无人过问她的事。”
听到这里,千沧雨有些明白了,如果江鹿青和江言郎真有渊源,那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江言郎继续道:“离得太久远,我已经记不清小妹的名字了,不过,鹿青两个字也当符合我父亲取名的偏好。鹿门月照开烟树,青衫初入九重城。”
千沧雨听得糊涂了,说道:“原来你并不能确定她就是你小妹。”
她小心翼翼地:“不是我故意打击你啊,我好像没看到她身上有什么香囊啊,倒是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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