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好像有一个青布小香囊。”
“对了,你到底多大?”
千沧雨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在意江言郎的年龄。
江言郎说道:“我是江念迟,所以今年是二十四岁,八岁去的阴阳窟。我也是江言郎,今年二十。”
千沧雨听完,一脸的无奈,她在心里问自己,是她耳朵坏了听错了,还是江言郎觉得她脑子坏了可以随便诓骗?
江言郎又道:“太子李乐一直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亲自督促造册,把我的年龄改小了四岁,好让别人无法把江念迟与我联想起来。”
说到太子李乐为江言郎造册一事,就不得不提李连尉。
李连尉多疑,在他看来,江言郎不是公公的事是太子李乐一个人无法办到的,那么就说明江言郎身后另有旁人在操控一切。可是,事实上,一切都只是李乐一人所为。
君子藏拙,待时而动。李乐不是一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锋芒毕露的人,他喜欢谈笑间定下乾坤,平常里就办好大事。
江言郎从千沧雨的细微表情变化上捕捉到一点特别,便问道:“怎么?好像听说我二十四岁后,你很失望?”
是挺失望的,如果江言郎真的只有二十出头,是个弟弟,她就可以摆大姐姐的谱了,可以拿出面对小屁孩的气势对待他。
但是,这种小心思怎么能承认呢?千沧雨找补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江大人,你二十四,不管那个叫鹿青的小姑娘是不是你妹妹,都希望你少接触,二十四的人了,成天跟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待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越说声音越小,大概千沧雨也意识到自己的话站不住脚,偏执又酸,很容易被人认为是控制欲强。
江言郎道:“她是不是我妹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远处,深山狭谷一侧的平地上,韩老夫子和苗离、杨威远站在一座新坟前。
新坟里埋的是武林盟主仓邪图。
韩老夫子叹息一声,说道:“实不相瞒,一开始我接到密令,说是保护盟主的爱子,特别高兴。盟主一生孤苦,我从没见他笑过,也从没见什么人跟他亲近。没想到,去了僰族一趟,才知道小木头就是盟主,盟主就是小木头。”
杨威远劝韩老夫子:“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节哀。”
韩老夫子突然胸口一滞,人朝地面栽去,幸亏苗离和杨威远反应快,扶住了他。
皎洁的月光下,韩老夫子嘴角的那抹血丝十分明显。苗离担心韩老夫子的身体,要为其把脉,韩老夫子摆摆手,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老了,不中用了,江湖上喊打喊杀的事我也做不了了。”
韩老夫子被离梵冤所伤,恐怕余生都不能再动武了。
韩老夫子没有让苗离和杨威远继续搀扶他,三人面前有两条路,韩老夫子面对其中一条路,说道:“从今往后,江湖再也与我无关。你二人走吧,是继续浪迹江湖,行侠人间,还是田园牧歌,从此不再过问世事,全看你们自己抉择。”
说完,韩老夫子走了,背影消失在朦胧的月色里。
韩老夫子刚走出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烤肉味,单单闻一口这个味道就知道甜香软糯,出自绝世大厨之手。整个乌衣镇,也就只有唐大禧唐师傅能做到这个份儿了。又走出几步,韩老夫子看到了个熟悉的小身影——糖官。
糖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韩老夫子走近时,唐大厨打算把糖官叫醒,韩老夫子示意他不要打扰糖官休息,同时从身上脱下一件外衣给糖官盖上。
韩老年事已高,又受了重伤,手脚不灵便,给糖官盖衣裳时,外衣碰到了糖官的脸,糖官迷迷糊糊地醒了。
火焰把糖官的脸映得通红,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怎么哭了?韩老先生想问,却又没问。心里明白,糖官是在为木头去世的事而伤心。
江湖因为仁者之心而浩瀚博大,韩老从糖官身上看到了仁,看到了善。这样的孩子,应该有人教习才是。
糖官泪眼朦胧,看到身侧坐着个老头子,像极了他日夜思念的韩老夫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惺忪睡眼,看了好几下,才终于确定确实是韩老夫子来了!
“夫子!”糖官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落下来,两只胖乎乎的手紧紧地抱着韩老夫子,唯恐一松手,夫子又走了。
韩老夫子的眼眶也湿润了,他摸了摸糖官的头,用长辈似的教训语气问:“我们家糖官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在哭鼻子?”
唐大厨看到这一幕,眼眶也湿红了,他把糖官从老夫子怀里拉出来,说道:“好了好了,你再蹭下去,夫子的衣裳就全是你的眼泪了。”
糖官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唐大厨把一块鸡腿递给糖官,糖官转手就给了夫子:“最好的东西给夫子吃。”
夫子没有拒绝。
糖官冲韩老夫子露出又得意又狡黠的憨笑,“夫子,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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