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尉努力保持镇定,对千沧雨道:“你突破归元法第三层又有什么用,国师他不死不灭,你们在他面前都是可怜蝼蚁!”
看样子,李连尉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离梵冤那边。
也许,得想个办法,帮助李连尉认清局势了!
千沧雨朝着离梵冤掷出一枚暗器,暗器稳稳落在离梵冤的胸口上。
离梵冤停下了与江言郎等人周旋的动作,转身看向千沧雨。先前千沧雨让他吃够了苦头,此时他对千沧雨的恨大于其他人。他甩了下脖子,嘎吱一声脆响,怪瘆人。
千沧雨手中的御灵剑横架在李连尉的脖子上,稍稍用了用力,皮肉被锋利的刀刃切开一条薄薄的口子,一滴鲜血顺着御灵剑的剑刃往下流,在雪白的剑刃上走出一条蜿蜒的曲线。
李连尉彻底收起了刚才的故作镇静,慌张地劝千沧雨:“你冷静,杀了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千沧雨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杀不了离梵冤,早晚都是死,既然如此,还不如拉上你这个九五至尊垫背!”
“我一介草民,从小就在阴阳窟讨生活,在你们这种人眼里,我的命一文不值。拉你垫背,你是不是亏得有点大?”
说着,千沧雨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又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流下。
千沧雨不理会李连尉的慌张,而是对离梵冤道:“既然我今日必死无疑,那就在死之前干票大的,杀了当朝昏君,我也能留名千古吧?这样一算,不亏。”
拥有太多的人都对生死有着更大的敬畏心,李连尉怕死,呵斥离梵冤:“不要再过来了!跪下!”
离梵冤停下脚步,对李连尉道:“圣上,您放心,微臣不会让您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她要是敢动您一根毫毛,我就将她挫骨扬灰!”
远处暗角,杜筝和鹿青趴在巨石后,视线穿过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看了出来。
杜筝问鹿青:“离梵冤的命门究竟是什么?”
鹿青摇摇头,说:“他修炼的武功很杂,却不够精进,全靠不死不灭之身支撑,我实在说不清楚他到底属于何门何派,也不知道他主攻的是何种武功。”
“不过,通常来说,命门都是人非常脆弱的地方,比如头,胸膛,或者后脑勺这些地方。”
杜筝否了鹿青的说法,他道:“这个离梵冤不是普通人,之前少主把他身上脊骨掐断,这也算毁命门,可他后来一切恢复正常。如果说胸口、脑袋这些地方是他的命门,他早死了一百次了。”
鹿青也觉得疑惑。
杜筝问鹿青:“有没有那种不同寻常的命门,普通人不知道,甚至对普通人来说不算命门,但对一些特别的人来说非常致命的地方?”
鹿青歪着脑袋认真想了半天,摇头,“不知道。”
那端,离梵冤一步步逼近千沧雨,脸色阴森可怖。
千沧雨被他的样子吓得不轻,暗暗心想:他该不会真想让李连尉死吧?如果他真想让昏君死,就说明他告诉昏君的有关命门的秘密是假的。
李连尉从离梵冤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气,慌神了,指着离梵冤喝骂:“混账!你没看到刀架在朕的脖子上吗?”
离梵冤淡淡一笑:“怕什么?圣上,既为肉体凡胎,早晚都会死。”
李连尉气得脸色发红,对千沧雨道:“他的命门在他的脚底!”
一声轰隆于天地间炸开,离梵冤在李连尉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了结了他的性命!
李连尉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瞪着离梵冤,指着他,吐出一口血来:“你……”
离梵冤阴冷一笑,蹲在李连尉跟前说道:“命门这种事,我会告诉你?”
“你命我寻找长生药,我却总拿不回线索,只能胡编硬凑一些话来交差,我知道,时间长了你肯定会起疑,为了让你继续信任我,所以我故意说自己的命门在脚底。”
说完,离梵冤朝着李连尉伸出了脚,脚底正对着李连尉的脸。
堂堂九五至尊,怎么能容他人羞辱?李连尉拼尽全力,用藏在袖口里的匕首刺中了离梵冤的脚底!
果然——他安然无恙。
离梵冤一脚踩下,用脚底碾压李连尉的胸口,说道:“先前你让我跪下,我给你跪下了,因为我知道,你的人就在附近,一旦我有异动,他们就会先想办法除掉我的人。不过现在嘛,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就算你死了,也没人会想到是我杀的。”
李连尉挣扎着,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自有办法告诉天下,是你离梵冤杀的朕!”
话音一落,李连尉头一歪,气绝了。
离梵冤一开始没把李连尉的话当回事,死了的人又怎会开口说话?可一想到李连尉在说那句话时的样子,不像是唬人,心里便七上八下起来。
“怕什么!老子修炼的断空玄功,不死不灭,要是有了长生秘药,便可主宰天下!就算天下人知道是我杀了皇帝又如何?谁敢找我麻烦,我就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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