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和孩子,长得也不帅,还只有一米七十,凭你的条件,一点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梅梅说:“我喜欢你。喜欢和你说话,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还喜欢你睡着的样子。”
我狠狠心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们心平气和地分手吧!”
梅梅恶狠狠地说:“不行,我不能把你白白地送给那个小婊子。”
我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学生呢?”
梅梅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这个小贱货抢我的男朋友。”
我说:“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和她只是朋友,只是朋友!你听懂了没有?”
梅梅软下来:“我不骂她了。亲爱的,别和我分手好吗?我不在乎婚姻,孩子,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我说:“别哭了,感情勉强不了。”
梅梅哭得两只眼睛全肿起来。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擦干泪水,但新一轮的泪水又决堤般地冲了下来。我的心太软了,本来想转身出去,再也不回来的,可是她的这张被泪水浸湿的脸使我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哭了一阵,梅梅再次开口,伴随着肩膀强烈地抖动:“再要我一次好吗?我是真的爱你。”梅梅不顾一切地抱住我。我必须很下心肠走出这扇门,不然今天又分不了手。我使劲地推开她,向门口走去。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但是马上又站起来,几乎是爬过来拽住了我的腿,劝我不要走。
我说过我始终不是一个狠心的人。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的女人,看着这间曾经有过欢笑的房间,我忍不住流泪了。意志松懈的瞬间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抱住已经哭不出声音来的梅梅。这时,我的心里充满愧疚,因为我在骤然间想起自己最初的动机和那条伤疤,一团火在心底燃烧,我们被注定将在烈火中粉身碎骨,只要梅梅还当老师,那一天就迟早会来到,爱与不爱没有关系,这是宿命。事实上,早一点结束对彼此都好。所以,即使我们拥抱在一起,我也并不想改变分手的想法。
我在她的耳边旧话重提:“梅梅,我们还是分手吧。”
梅梅只是抱着我,没有说话。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可能哭得她背气,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许久,她用变了行的声音轻轻地问了一句:“你爱我吗?你还爱我吗?”
我告诉了她朦朦胧胧也许有过,但绝对不是发自心底的感受:“我从来就没有爱上过你。这只是一种错觉,年龄和身份的差异造成的神秘感让我对你产生好奇。我曾以为这是爱,遗憾的是,随着我们之间更深的了解,好奇感消失了。”我很难过,自己无法说出最真实的想法,只怨心门已被伤痕堵死。
梅梅不敢相信似的推开我的怀抱,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的感情!”
欺骗,这个词用得不恰当,但我没有反驳,比起她真实而热烈的爱,我确实有愧。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场雨不应该下,尼姑不应该取伞取了那么久,我们不应该相识。从刚刚认识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梅梅眼中,我己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了吧?虽然我很想在她心里留下个好印象,我也希望在分手后还能做知心朋友,可是现在,这些美好的愿望都不可能成真,既然如此,就让我的形像在她心里彻底破碎吧!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多么不值得爱的人,以此来达到分手的目的。为了让她更深地感受我的无耻,我开始自己毁灭自己的形像。
“你爱我,不是吗?来,我们**吧!你不是想要我妈?”
我粗暴地去吻她,捏她**,她果然不肯。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打得我耳朵都有点失聪了。这是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感情发泄,好,好极了,她终于打我了,这不正是我要的结果吗?我应该愉快,应该大笑,但我做不到,我还远远不是个洒脱的人。跟前的女人,从爱我到恨我只用了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太不可思议了。看来爱情真的是最脆弱最不可*的东西。
梅梅的双手鸡爪般紧紧抓住我的前襟,开始泄愤:“你不爱我?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该死的,那你为什么来这儿,为什么和我干那种事情?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很爽吗?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无耻的人!我恨你!”
我说:“对不起,梅梅。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再去追寻原因了好吗?我试着努力过,但我做不到。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对不起。”
梅梅叫了起来:“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站起来,准备走。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打开门,跨出去,从此以后,即使近在咫尺,也只是曾经相识的陌生人,不再说话,不再拥抱,温柔殆尽,如果还留下来什么的话,可能就是眼神中默默的埋怨,随着时间的流逝,埋怨也最终会消失殆尽。生命的轨迹从此岔开。多年以后,在记忆中搜索当初的这份感情时,看到的也许仅仅剩下淡淡一笑罢了。
出门之前,我对梅梅说出了真心的祝福:“梅梅,对不起。我愿你拥有美好的未来。”随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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