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
梅梅竟然哭着说:“你别走,别走,就算你真的不爱我也别走。”
我还是走了。
第二天中午,和骗子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肆机问了梅梅今天的反应。
我说:“你们班主任今天捉弄你了吗?”
骗子说:“她都没来上课。听说是病了,好消息。我今天神清气爽。”
我急着问:“病了,什么病?”
骗子说:“不知道,反正坏人有坏报。”
我说:“她不是坏人。”
骗子说:“怎么不是?动不动就针对我,找我的碴儿,一点道理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是吧。”
梅梅病了,这一定是因为昨天我坚持和她分手造成的。虽然我并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但梅梅病了的消息还是让我感到不安。一切似乎都是我的错。到了晚上,这种不安越来越重,我很想去看看梅梅,关心一下她的病情。只是她的病全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我去看她,又是以什么身份呢?多少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昨天把话都说绝了,还不晓得梅梅有多恨我,我肯定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要是现在去看她,说不定她会病得更重。各种分析和道理在脑中不停地转,但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地向四楼迈去。到四楼楼梯口,看到那扇熟悉的门,我屏住呼吸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门口,想象着一门之隔的她现在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我没有勇气敲门,好像里面关的是一头会吃人的野兽而非一个曾深爱着我的女人。
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泄气了,我正要转身离去,梅梅把门打开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这是真的。她拉我进去,马上关上门,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口。天呐!在她薄如纱的睡衣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她软软的**蹭着我的鼻子和面颊。
梅梅抱着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我一直在等你呢!”
我正色说:“梅梅,我听说你病了,才来看看你的,这属于普通朋友之间的关心,你别误会。”
梅梅渐渐松开抱着我的双手,带着惊讶的表情说:“这么说,你还是要和我分手?”
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梅梅突然转身后退,迅速拿了把水果刀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以为她要刺我。我自作多情了,她没想杀我。梅梅开口威胁道:“要和我分手可以,那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慌忙说:“梅梅,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别忘了,你是老师,是大人。你还有理智吗?”
梅梅很激动:“什么理智,什么道理?没有你我什么也不要。”
我跟前这个女人毫无疑问一定是疯了,竟然以死相逼。看着她血红的眼珠子,我真怕她一时冲动割腕自尽。只好妥协。心中暗暗后悔不该到这里来。
我说:“梅梅,别这样。我不和你分手了,好不好。把刀放下,不值得的。”
梅梅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但口气上明显是松了:“你不和我分手了,真的?你发誓?”
我举起右手说:“好的,好的,我发誓,我不和你分手了,我们还在一起,和过去一样。”
梅梅追问:“那你爱我吗?”
“爱。”我说。
这天晚上,我们又睡到了一起。梅梅一直在讨好我,以前她才来也不为我做*的,但这次却破天荒地做了,而且很久很深入。奇怪,在这么大的刺激下,我全然没有一丝兴奋。梅梅不见我兴奋,有点善罢甘休,不肯停下。我只好闭上眼睛,想着和GiGi做这种事情时的感觉,后来还想到从前和肖芸做的感觉,磕磕绊绊地到了**。这可能是我最艰难的一次**,经历了太长时间,身体上很累,心理更是累,我甚至开始害怕**了。那把没有割断梅梅脉搏的水果刀似乎是割在了我的心头,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真真切切。伴随着**而来的是汹涌成流的泪水,但我还必须装出笑容,对着梅梅说我爱她。此刻我心里的梅梅,已经不再是一个老师,甚至不再是个女人,更像个魔鬼。
是的,她就是一个魔鬼,我正挣扎于魔鬼的双臂中,逃不出来。想来,人的潜力真的不小。梅梅从刚认识我时温柔、贤惠的年轻老师形象最终摇身一变成了魔鬼,竟可以不顾身份以死相逼要挟一个小她十岁的第三性人的爱。人间奇事真多,真多啊!
后来,我忍不住又陆陆续续提了几次分手,她都以死相逼。最近,我实在厌倦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丢下声称马上割脉的梅梅走了。我想,梅梅要死就死吧!她的命在她自己手里,不在我手里。如果连她自己也不想要了,那就一刀割下去吧!我已经很累了,要是再不结束这种不为理智束缚的关系,要割脉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梅梅没有死,也许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死,只是以此来威胁我,她很清楚我内心有多么脆弱。分手,对谁都是件痛苦的事,可是没得选择,因为她是当老师的。分开后,她也再没来找过我。
我整天泡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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