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不然她就大声喊非礼。算了,算了,这个女人太厉害,我只好放手。松开手,她没有落荒而逃,反而镇定自若地直坐,还喝了一大口饮料压惊。末了,看着我正色说道:“你以后别这样,不好。”我正是在一刹那间厌倦了这种打发寂寞的无聊游戏,对眼前的歪女人感觉全失。看着她就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真的,我不爱她,甚至还有些烦她。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开口说了句只有在心里才能说的话:“你还坐着干嘛?快滚出去。”这句话同样出乎歪女人的意料,面子上下不来,她一时搞不清楚应该怎样结束这种局面。茫然中,她又坐了一两分钟,笃地站起来,打了我一巴掌,还丢下句“无耻”就摔门跑出去了。这一巴掌轻得很象阵风,可能是歪女人这辈子第一次打人吧,还掌握不了劲道。根本就没打正我的脸,只有似羽毛拂过的感觉。我想,也好,就这样结束吧,本来就不应该有的事情。我着手收拾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忽然看见GiGi和那个矮男生从窗外走过,GiGi用余光朝房间里瞄了一眼,只是余光,我还是能感觉到。他们从这里经过一定是去那个我在里面手过淫的大花园,就像别的恋人一样躲在花草树木间谈情说爱。这个曾经属于我的女孩,一转眼成了别人的女朋友,虽然我们心里都清楚,依然彼此相爱,只是无奈于世俗的目光砌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泪水下雨般滚落,窗外早没了人影,但我仍能感觉到GiGi的气息,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正在渐渐飘远。是的,我爱她,我是多么地爱她,可是我们得分开,这就是事实,我咬着舌尖,让疼痛提醒自己接受事实。我只是一个渺小的个体,微不足道,根本没有力量去改变其他几十亿人的思想。举手倒掉杯中残留的饮料,看着自己的过去在空中擦出一条银色的光芒后坠入垃圾桶,再见了,我的过去,再见了,我爱的女孩。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去主动追谁,我累了,真的累了。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
那天以后,我就没再找过歪女人。后来,歪女人来找了我,她装出一副好象那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问我怎么不去找她一起聊天,还让我请她吃饭。我只好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烦了,不想再跟她交往下去,反正大家本来就是玩玩而已。这回她没生气,没打我,她说:“原本你是有机会追到我的,可惜你太急了。”我叹口气回答说:“没什么好可惜的,我没打算真的追你。”
歪女人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眼,突然奔出句我绝对想不到的话:“你和GiGi的事,我都知道。想开一点儿吧,追不喜欢的女孩子化解不了伤心,你只会有越来越多的烦恼。”
我急着问:“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应该谁也不知道的呀!”
歪女人说:“我和GiGi从生出来开始就是邻居,她心里有什么话一般都会跟我说。”
我糊涂了:“可那么平时碰到连话都不说一句。”
歪女人说:“太熟悉了,没必要打招呼,我们碰到时会笑一笑,是你自己没注意。”
我的确是个不擅长观察的人,便附合着说:“可能吧。”
歪女人说:“从最初GiGi跟我提起你,我就开始注意你了。我觉得你们俩在一起挺好挺般配的,最后不应该弄成这样。不过也没办法,咱们这个社会就这样子,好多人的观念还很守旧。我也一直挺喜欢你的,可你以前和GiGi在一起,我们也不认识,后来,我一直都不肯接受是因为不想走GiGi的老路。你知道吗?她真的很伤心,即使现在和那个矮家伙搞在一块儿,我也知道她心里还是喜欢你的,你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嘛!看到你来追我,她还哭过呢!你呢?”
我说:“说到难过,我不会比她少。唉,又能怎么样呢?分手的事实摆在面前,改变不了。所以我正在努力忘记她,就当是做了场梦,一切都没有真正发生过。”说着,我的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变了。
“那好吧,我祝福你。”说完,歪女人知趣地走了,她明白这一刻我希望一个人待着,她知道我快要忍不住哭了。她是多么懂得体谅别人啊!真该做我的姐姐。
在爱情方面,我是个失败者,跌到头破血流时,我怕了,本能地将爱情拒之门外,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可是命运总也不肯顺着人们美好的愿望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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