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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第三性 正文 5。和肖芸的再一次(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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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电话给肖芸,是她接的。听到她声音的那瞬间,我突然想哭,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她先开口了。

    肖芸说:“你怎么想起来帮我打电话?”

    我说:“我想念你。”

    肖芸说:“奇怪,今天太阳从西边伸起来了。”

    我说:“你一个人在家吗?”

    肖芸说:“嗯……对啊,我爸爸妈妈到重庆去了,得两个月呢。”

    我说:“我想间你。”此刻,我真想倒在她温柔的怀抱中,忘记一切不开心的事情。我决定一挂电话就叫出租车去找她。

    肖芸说:“好啊!什么时候?”

    我有点激动地说:“现在!”

    “现在?”肖芸犹豫了一下:“你在学校里吧?”

    我说:“对。”

    肖芸说:“那咱们去市中心那家Pork餐厅见面好了。”

    我说:“还是上你家好,我叫辆车,不出半小时就能到。”

    肖芸说:“不用了,就在Pork见面吧,好吗?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后。”

    七点钟,我在Pork等到了肖芸。才没几个月不见,肖芸变苗条了许多,也懂得打扮了,抹粉画眼影,挺像回事。所以我一上来就不停称赞她的好身材和打扮入时。她听了很开心地大笑,不遮不掩的样子和过去一样。然后说到一些彼此都认识的人现在如何如何。终于没话可说了,我们都沉默着,空气中缓缓流动着萨克斯编织成的爵士乐,旁边一张桌子始终空着,似乎人们有意不来打搅我们。时间在咖啡的香味中慢慢逝去,到了九点,肖芸开始频频看表,还问我找她到底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肖芸低头看桌子,不说话。

    我只好又加了一句:“我想吃你做的鱼了。”我想,这句话应该已经婉转地表达了我的心意。

    肖芸还是沉默,眼里含着泪,但显然克制着没有让眼泪流下了。

    我想想准备再添一句**裸的表达:“我想和你睡觉。”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肖芸的手机响了。她竟然有手机!要知道那个时候,手机还是十分昂贵的奢侈品,不象现在这么普及,不值钱。一只摩托罗拉的普通翻盖手机要近两万块人民币。富婆,绝对富婆!看来她家里真的象她所说到那样,超级暴发户。

    肖芸眼中迟迟没有掉下来到泪水终于在抬头一瞬间掉了下来,她迅速调整了呼吸,还用衣袖抹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才接电话。“喂?”以前没有来电显示,得问。

    “噢,我就回来了,你先睡吧。”

    “好,我再顺便买点夜宵回来。”

    肖芸挂了电话,朝我笑了笑,是那种普通朋友之间的微笑。

    还好刚才那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不然真是太可笑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有相爱有分离,但与此同时,其他人却会一尘不变地站在原地爱我,怎么可能呢?应当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一位我最尊敬的中国政治领袖曾说过。我们每个人的每一天都是二十四个小时,有多少突如其来的故事会在这一个接一个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发生呢?既然爱只是一种感觉,可以燃起,也可以熄灭,我就更没有理由在自己经历了整整一段爱情之后,还要求别人停在老地方等我。

    想通后,有点尴尬地看着肖芸,这个我拥有过,却从来也没有真正爱上过的女人。我表示她有事可以先走,我想再坐一会儿。

    肖芸说:“没事儿,再坐一会儿吧!刚才,我朋友打电话来,说肚子饿了,让我再买点东西带回去给她吃。”

    我说:“你爱她吗?”

    肖芸说:“爱吧,我想应该爱的。”

    我说:“你们都住在一起了?”

    肖芸说:“我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我们才住一起,不会寂寞嘛!”

    我说:“恭喜你,梦里寻他几百度,终于找到了心爱的人。”

    肖芸说:“错了。我只是可能碰到了爱我的人,因为我爱的人并不爱我,不过现在,我一定会努力地忘了他,珍惜眼前人。”

    我说:“对不起。”

    肖芸说:“没有人做错过什么。”说话时,肖芸的下嘴唇微微哆嗦,她的内心远没有外表展现出的那种坚强。

    我们又一起坐了一会儿,找不出话说。重新叫的咖啡也已冷却,我说完该走了。确实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肖芸己和爱她的男人在一起,而我至始至终都没能爱上她,权将她当作软弱时发泄的对象,既然我们不可能拥有同一个未来,那么早一点看清楚会是好事。喝完了这杯咖啡,走出了这扇门,我们就将成为两个陌路人,有如大街小巷上千千万万的路人那般,曾经相遇却不相识,一瞬间的邂逅不会更改对方的将来。离开的一刻到了,我掏出钱准备结帐。

    肖芸突然开口说:“她和你一样,是第三性人。”

    这下句话还真让我吃了一惊,很意外。

    肖芸继续说:“我们在保龄球馆认识的。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心里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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