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第三性 正文 4。火灾(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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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后的某一天晚上，我们寝室着火了。

    那段时间正值期中考试，我们寝室里的那个外地人因为一直被人看不起，所以，一心只想用好成绩来出人头地，赢得些自尊。熬夜拼命几乎成了她的标志，现在又是考试期间，也难怪她每天开夜车背书。寝室里九点四十五分就熄灯了，想要在这之后看书只有两个办法，用充电灯或者点蜡烛。外地人没有充电灯，只好每每别无选择地点燃蜡烛。那夜，当她努力看书的时候，我背对着她躺着听随时听，闭着眼但睡不着，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个在失眠状态下度过的夜了。疯婆娘也在我上铺听随时听，不知道后来睡着了没有。还有斜对面一张床的上铺睡着恋爱专业户，他那天也用充电灯看了会儿书才睡觉。专业户下铺一直空着。我心爱的GiGi就睡在正对面外地人下方。每个人都闭着各自的蚊帐，用这些漏空的薄纱围起了意识中独立的世界。不知道白天GiGi干什么去了，弄得那么累，还没到熄灯时间就早已睡熟。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可能已经过了午夜时分。我在自己的思绪中沉淀，越坠越深，感知也越来越模糊。不知怎么地，觉得四周火红火红地亮，象似有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正跳动着。我很累，快睡着了，眼皮格外沉重，所以只当自己在做梦，或许是失足掉进梦中的某个地狱了吧。耳朵里依稀听得到随时听放出的轻音乐，可我没力气睁开眼睛来证实究竟是梦是醒。直到听到声刺耳的女人尖叫声，才顿时清醒起来，睁开眼睛，火焰的阴影投印在墙上跳舞，一股微焦的气味缓缓飘来。我转过身，看到一团火在外地人床上燃烧着，外地人正在用被子扑火。专业户在与之相邻的上铺呆呆地看着。我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救火。我立即拔掉耳塞跳下床去。立直后看到上铺的疯婆娘就叫来她一声，说着火了。她还没睡着，翻了个身看到着火了，马上兴奋起来，一下子坐正身子。眨眼观望与她相对着正在燃烧的外地人的床铺，嘴里发出啦啦队队长那种喝采声：“呦！噎！着火喽！”然后跟着随时听大唱流行歌曲，好象着火的不是我们寝室，眼前的画面只是电视转播。我要求疯婆娘一起救火，她竟然文不对题地对我说：“音乐就是生命。”与此同时，外地人还在用被子扑火，她扇出来的风无疑加剧了火势，情况已到十分危及的关头。我环视一遍正在扇火的外地人，张大嘴巴一直望火兴叹的专业户，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疯婆娘和还未及醒来的GiGi，想：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清醒的人了，我必须冷静，我必须救火。

    还好我们寝室正对厕所，我抄起两个脸盆冲向水龙头，接满了一盆水后端进房间。不知何时GiGi已经醒了，端坐大火正下方，满眼都是恐惧，见到我进房门，下意识地喊道：“Quinault，救救我！”我捧着一盆水往火焰泼去，整整一盆水对大火来说好象算不了什么，火势没有丝毫减轻。面对这一屋子惊慌失措却一动不动的女人们，我只好又拿了三个脸盆冲向厕所，把几个水龙头同时打开，一起注水。并拿起刚才那个已经灌满水的脸盆去扑火。一次，两次，三次……数不清到底过了几次，火终于被扑灭掉。但也只是暂时的扑灭，因为被子是棉花做的，只要还有一点点小火星即会重燃，而我所泼去全部的水都只浇在外层，里边肯定有残余的火种。当务之急是转移火源。我把已经很湿的再往水中浸了浸，然后抓起滚烫的已经被烧焦的被子拖到房门后的空地上，又快步去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才回厕所把剩下的四盆水一次次端到房间里头，再关上房门和房门上方的气窗。做完这一切，还处于惊魂未定之时，就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我们谁也没理敲门声，疯婆娘还在兴奋地大唱流行歌曲，而且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她一个人笑得人仰马翻。

    又响起一阵敲门声，这回我不得不答理了。我问：“谁呀？”

    门外人说：“我是阿静。你们寝室着火了吗？怎么有一股焦味道？”

    “没有啊！我们都在睡觉，别人都已经睡着了。”

    “哦，那对不起，打搅了。”

    阿静住楼上寝室，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阿静的脚步声消失后，我马上要求大家一起扇风以尽快让焦味驱散。除了外地人之外，没人响应。她们都被吓呆了或者疯了。外地人从出事的床上爬下来，她有一簇头发被烧焦了，脸上也黑乎乎的，站在位面前不知所措。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真可怜，除了不会说上海话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不好，我们不应该经常捉摸她。不过转而又想，要不是这个傻女在着火了以后还不停地见火煽风，也不会害得我们一起倒霉。要知道森林大火的起因全是因为雷把某一棵树劈得着火了以后，风再将这份火源带给其它树木，最终导致一棵树的问题演变成一片树林的灾难。

    我没好气地对外地人说：“到柜子底层拿些旧报纸来，我们一起扇风，尽快把味道驱逐出去。嘿，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她点点头，不知是真懂还是装懂，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看来是没懂。我懒得再用国语更她重复一遍，就自己去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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