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第三性 正文 5。和肖芸的再一次(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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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就常常出去玩。有一次，我一连丢了五个空瓶，她就在旁边的球道看，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后来，我们就开始一起打球，她是高手，她教我。一个月后，她上我家做客，我们一起吃过午饭。她强迫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强迫发生关系，言下之意就是强奸。

    我问：“你没有反抗吗？”

    肖芸说：“有，刚开始有。随后，想到她和你是一类人，就顺从了。她非常温柔，在她抚摸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象被融化了一样。哼，我以前还以为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得到这种享受呢！”

    不管怎么说，肖芸也算是一个我曾经的女人，听到她跟别人做那件事，我浑身不舒服，而且她还说那人的技术比我好，让我有种丢脸感。憋不住意气用事地说：“完就不信我比她差。”

    我本以为肖芸会提议咱们找个地方大干一次，但她没有。她说：“我突然发现自己可能真的爱上她了。天呐！我爱她。”然后，她举起我面前的杯子，一口气喝光我剩下的咖啡，又说：“Quinault，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就算路上撞见也不要相认，好吗？你只是我做过的一个梦，梦总有一天得醒。现实生活中，我必须忘了你，我必须全心全意地爱她。”肖芸的眼睛异常清澈，直直地盯着我。

    虽然我不爱她，但听着她说完这番话，禁不住心脏紧紧一缩，鼻子一酸，强忍着哽咽对肖芸的提议表示赞同。接着，很没有礼貌地一下子站起来，身子撞到桌角，弄得一台子的杯杯碟碟砰砰作响。也没有道声再见，就走出Pork。外面下起了毛毛雨，还起了雾，我的心很冷，不开心源于自私，一个本以为会永远爱自己的女人最后爱上了别人。看着面前不断驶过的出租车，没有拦下一辆车，我更想一个人在雨中漫步。迷雾犹如屏障，遮掩得街上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连路灯的光芒也失去了本色，我拐了个弯，在一条静谧的小马路上孤独地行走。

    忽然有个女人匆匆跑过，还撞了我一下，也没有说抱歉，就继续向前方冲刺。很快就消失在一米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的大雾中。没说抱歉没关系，我一点也不生气，像今天这样的一个夜晚，任何事情都没有计较的必要。我想，也许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悲欢吧！要是能把马路上这些人都召集起来倾诉，肯定是不开心的人比开心的人多。不到一分钟，刚才那个撞我的女人又跑了回来。冷雨中，一片温柔的嘴唇贴了上来，这是我第一次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热吻，越吻越激烈，脑子里完全真空，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解肖芸的衣扣。肖芸阻止了我，并说她是来跟我告别的，这是最后一吻，她希望留在彼此回忆中东是美好的印象。

    从此以后，我和肖芸再也没有说过话，外面倒是碰到过好多次，不过每次都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互不相识。我不知道，当我们擦肩而过后，肖芸是否回首眺望。但我没有，一点点失望和一点点难过的感觉，不久就过去了，而我也开始了一段滥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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