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年,新转来一个学生,被安排到我们寝室住。她叫GiGi,个子不高,身材介于丰满和微胖之间,剪童化头,戴眼镜,皮肤特别白,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和她在一起,是我人生真正的初恋。
那时,我快十五岁了,正直情窦初开的年龄。有段时间特别无聊,我觉得薛虹实在太傻了,简直到了无法沟通的地步,就不再跟她一起进进出出、形影不离。转而,和同寝室另一个自称“疯婆娘”的人走得很近。疯婆娘和我经常不去上课,在校园里转来转去,看到有晒着衣服的绳子就剪,几乎成了学校里的一大公害。时节正直寒冬,特别冷。所以我提议,把寝室里的两张床拼起来变成一张床,大家挤在一起可以暖和些。这个提议即新奇又好玩,大家一致通过。这样,晚上两个人合盖一条被子,四人同睡大床,还剩下的那个人自己管自己睡上铺。很快,惠惠被决定作那位独床者。她是班级里唯一一个外地人,说不来上海话也听不懂我们说些什么,因此我们一直都排斥她。至于谁和谁睡一条被子,得由抽签决定,我抽到和GiGi一起。不过那时我还没有喜欢上她,只觉得能和一个丰满的女人合盖一条被子肯定挺舒服,尤其是在这么个冷得不正常的大冬天,至少暖和。
于是从当晚起,我们就这样睡了,很文明的,大家背对背睡。每天清晨,GiGi都会在我面前穿衣服,包括脱睡衣、戴胸罩。其他人全在被窝里或者遮羞布后换衣服,只有GiGi,醒来后,就原定坐起来,脱掉睡衣,变得一丝不挂,再戴上胸罩,把一件件衣服往身上套。她对我没有任何遮掩,也许觉得没必要,大家一个性别。第一次目睹了她的更衣全过程后,**不能自己,有一股强烈的电流遍布全身,我想一把抱住GiGi和他接吻,然后吻遍她的全身。如果说这种冲动还可以抑制的话,那么另一种弄得我感到自己就要爆炸了。
我需要**,马上就干!
可是周围那么多人,都在起床、穿衣、洗脸,根本没有机会**。我使劲儿忍耐着,脸色发白,大汗淋漓,别人都说我病了,不然大冬天的,怎么会出汗?我便顺势说:“对呀,对呀,我一定是病了,浑身发痛。”疯婆娘体贴地对我说:“那你就多睡一会儿吧,等到中午我会带饭给你吃的。”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我迫不急待开始**。一边摸,一边幻想着和GiGi接吻的感觉,还想到,摸她的**一定很舒服。这次**持续时间惊人的长,肯定超过一小时。一开始快要达到**的时候,我稍稍停了一下,大大地喘了口气,再继续下去,为的是让舒服的感觉延长。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下来,终于受不了了,最后一次**时,涌出来比前几次都多得多的水。天哪!我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多这种水呢?这次马拉松**让我精疲力尽,很想上厕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一觉睡到中午。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GiGi。她经常给我讲她从小长到大的一些事情,使我特别着迷的是她家养了一群鸽子。我这人特喜欢动物。GiGi说每次只用有鸽子生蛋,她爸爸就会趁着蛋还热的时候,敲一个洞然后插根麦管让她喝。太不可思议了,奶香味、不害羞和吃生鸟蛋,多么神奇的一个女孩子啊!我明白此刻,自己已经迷上了她。
又一个早晨,别人都已在刷牙洗脸的时候,GiGi和我还懒得起来。我们躺着说一些明星绯闻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被窝里,我的手在她睡衣里慢慢地向她肚子摸去,表情自然,其实心脏正“噗、噗”狂跳。手掌触摸着光滑的皮肤,嘴上还不停地说着明星绯闻,我尽量把这一切做得不是故意的似的。慢慢地,摸到肋骨凸起部分,我就找机会问:“这是你的**吧?”
GiGi笑答:“不是,错了。**在上面。”
我仍在她的肋骨那儿摸来摸去,还故意说:“我觉得这里就是**呀!”
GiGi笑而不答。奇怪,她竟没有发火。
不一会儿,我又说:“喔,好像是错了,没有*。”然后呆呆地望着她的眼睛。我们都已经停止了关于明星的话题,彼此很安静。我鼓起勇气,把手向她的**伸去。*硬邦邦的,犹如一群找食的蚂蚁般在位手心爬动。我看着GiGi,她也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平静,伴随着淡淡的笑意。我感到全身着了火,正想去吻她之时,疯婆娘走过来叫我们起床。这家伙怎么会来得那么不是时间?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越过了有历史意义的第一步。
当天下午,GiGi叫我帮她搬了一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旧书到寝室。等安顿好这堆书,我累得*在门背上。GiGi随意地拨了拨最上面那本书,然后向我走来。整个寝室就我们两个人。
她来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的面颊上亲了口。我一愣,只怔怔望着她。对视了一小会儿,她对我说:“你懂不懂规矩呐?人家都主动了,还愣着干吗?”
我笑了,GiGi害羞得满脸通红。我逗她:“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都行,怎么才亲了一口就脸红了?”然后,在她的耳根亲了一口。
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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