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第三性 正文 4。火灾(第4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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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和我两个人的时候，GiGi忍不住默默地流泪了。我伸手去擦拭她的泪珠，她一把挡住，并且粗暴地说别碰她。我也很难过，我也想哭，但我‘不能，我不能让她觉得我脆弱得像个女人，我强忍住泪水，脸部肌肉抖动得象抽筋一样。沉默良久，才得以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了？”其实，这是真的明知故问。

    GiGi没有看我，说：“专业户说我们是同性恋。”

    我说：“我们就是！”

    她说：“可恶不想让别人这样说我，娃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不正常。”

    我说：“你很正常，你知道。我才不正常呢！我生下来是女人，但骨子里，心里，血液里都没有一点是属于女人的成分。”

    她说：“遗憾的是，别人不会明白，我不想做不正常的人。”

    我痛苦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别人，别人是什么？那些与我们不相干的人，却偏偏要被坏我们的生活，别人的一张嘴，一颗心，双唇有意无意地一次闭合，冥冥之中，竟撕开了两个人一生到缘分。我没想过，我没想过我和GiGi之间会有这么一天，我们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分手；我没想到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城堡竟是如此不堪一击。我开始纠缠GiGi,求她回到我身边，告诉她我有多么地爱她。她拒绝着，不断地拒绝着，冷酷得像个陌生人。趁一天寝室里没人的时候，我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欲强行和她发生关系，她不肯，使出浑身的力气推我。我一发狠，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依旧抵抗，不停地推我，还咬我，我又打了她一耳光，她学着马路上那些泼妇的样子大叫：“你打吧，打死我算了。”

    我停下手，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和GiGi真的完了。曾经以为会是一生的爱，不想还不到一年就消失了。不！爱没有消失，只是迫于世俗的偏见，不得不被埋葬。我恨那些人，为什么要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我只不过是在出生时性别被上帝搞错了，就像有些人一生出来就瞎眼、耳聋、或者有两个脑袋。

    每分每秒，我都提醒自己我和GiGi分手了，我们不再是恋人，甚至不再是朋友。悲伤与愤怒交替着充斥心灵，GiGi看我的目光，几乎是仇人那样，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尽管如此，我们还在一间寝室里生活，依然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子很难过。当我发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尽早忘了GiGi。于是，我拨通了肖芸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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