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解释道,因为外地人要将生活用品彻底更新一下,所以今天得把一些旧东西弄回去。其实这些借口并不怎么可信,但皆因出自葵老师之口,管理员也无话可说,更没用要求开袋检查。等到出了校门,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凑钱给外地人重新买了被子之类的东西的呢!东西可以再买,可眉毛在短时间里长不齐,所以葵老师又给外地人买了一支黑色眉笔。因为这件事,我们一致感到外地人很弱智,齐心协力把她轰了出去,葵老师也没办法,只好跟别的其实商量,让她住到别的寝室去。等我们把东西都买好带回来,再把外地人赶走,已经快要下午六点了,葵老师觉得要是其他人看到我们集体消失一整天,难免会产生怀疑,为了避嫌,只留我和GiGi在寝室再次清理事故现场,剩下的人都上教室夜自修去。
于是,其他人和葵老师一起到教室去了。
当寝室的门被关上的那瞬间,GiGi紧紧地拥抱了我。我一惊,浑身还僵硬着,反应不过来,她的舌头已经伸到了我的嘴里。
GiGi告诉我,她从来没相信过我和死猫会有什么关系,后来,她一直悄悄地观察死猫,发现死猫的IQ好象不正常。至于她和那个矮男生在一起,纯粹是为了气我。原来是这样,我的心情舒畅多了,只要GiGi还爱着我就好。
GiGi说:“Quinault,昨天夜里全亏你,要不然说不定我会被烧死的。你知道吗,在你出去弄水的时候,火好大的,就在我头上烧着,还伴随了砒砒啪啪的响声,而且很热很热,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融化了。”
我说:“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呢?就算丢掉这条命,我也不让你受伤。”说话间,我们已经躺在床上,我的手在摸着她柔柔的**。其实,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因为我头脑清醒,没用一丝被爱冲昏了头的痕迹,更没有发自内心的冲动,而是十分平静地先想了想女人比较喜欢听什么话,再说出口。这些话果有效,GiGi开始帮我脱衣服了。
然后,我们又做了一次从前经常做的那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我老也进入不了状态。当我扒开GiGi阴部,看到她红红的*的时候,还有一点恶心的感觉,与此同时GiGi一定很有性冲动,阴部内到处都充盈着水,多得流了下来。这可是从未有过、开天辟地的头一回。我正犹豫着怎么对付她阴部的时候,GiGi一下子抬起两条大腿盘住我的头压在她*上,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来满足她。那天。她呻吟得很大声,使我不得不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她便就地置移地舔我手心,后来干脆一直把我的大拇指吮在嘴里。没有计算到底过了多久,反正很长时间,她已经要死要活了好几次**才放过我。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摸自己,完事了就躺在她身边。GiGi说她舒服了,也有义务让我舒服舒服,就在我身上摸了起来,一直摸到我的下身,发现和以往不一样,今天竟是干的。
GiGi颇失望地说:“你不爱我了吗?”
我说:“怎么这么问?”
她说:“一点没湿,你对我没有感觉了。”
“怎么可能嘛?”我有点心虚接着说:“可能昨天晚上救火的时候水都用光了吧?唉,你再逗逗它就好了。”
我就是这样,有满嘴甜言蜜语和随时可以拿出来调节气氛的笑话,所以女孩子们喜欢我。
GiGi听着笑了,就开始刺激我的身体,我还是没什么感觉,但这样不行,GiGi会生气的。于是我不得不进行性幻想,首先联想到的就是在肖芸家看的那些黄带里的情节。好不容易熬到一次**,我立即宣布今天太累了,到此为止已经足够。
打那以后,我和GiGi合好如初。我以为她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女人了,可惜事与愿违,仅仅是合好后的一个月光景,我们不得不再一次分手。而且这一分,即是永远。如果我是男人,也许我们就不可能分开;也许,我们会一生一世地在一起,生一群孩子,白头携老。但生活是现实的,生活没有也许。
分手的导火线点燃在一日清晨,五点钟左右,GiGi大概想我了,就跑到我被窝里跟我一块儿睡。后来我们相互间抚摸了几下,抱着睡了。七点多钟到食堂吃早饭,看到疯婆娘和专业户占了一张大桌子一起吃,就走过去和她俩坐一起。那几天专业户不知是和男朋友吵嘴了还是分手了,心情郁闷,看什么都不顺眼。喝着稀粥嚼着面条,她突然说道:“Quinault和GiGi,你们两个人早上睡觉的时候抱来抱去,摸来摸去,好恶心的,像同性恋一样。”GiGi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又一下子涨得通红,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门口。对,我们就是同性恋,但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别人不会理解我们,世俗的眼光充满了偏见与误解。事实上,大多数人都知道我是同性恋者,我从来也没想掩饰过自己的特殊性取向,少许不知道的人,不是年纪太大、观念闭塞、缺乏概念就是干脆把我当作了男人。我们这一代人,应该说是很开放的了,但是要真的让人指着鼻子说你是同性恋,肯定不好受。
捱到饭桌上只有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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