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朝大家颔首致意后,清了清嗓子说:“以后,这儿就叫渡堡,鱼部落和狼部落,还有他们住这儿,保护守卫这儿!”
他所指的“他们”,是那些赶马人。不仅他们大惊失色,就是其余的人也是一片哗然。
“拍土,这……”蒲头错愕地嚷嚷,却被周华以眼色制止。
“上个秋天,我们虎部落死伤的猎手很多,有多少?我不知道!不过有好多妇女到现在还没有相好的,大家都知道!嘿嘿!这些赶马的阿叔有六七十个。留下来,让到现在还没有相好的妇女自己选一个……”
“拍土大吉!”那些没有相好的妇女不等他说完,喊了。
“拍土大吉!”五个部落首领,也喊了。
“嘿嘿!我还没说完呢!选中这些赶马阿叔相好的,就搬到这渡堡南边空地,和鱼部落,狼部落一起,在那边建草棚。这渡堡里没有建好的,建好的,就当作你们的仓库、食堂,和万一敌人打过来后,你们挤一挤的。”周华见妇女们拥护,可来劲了,说完就停下来一下,任由她们叽叽喳喳商议一番。
“拍土!你,唉!可怜的赶马兄弟们哦!”蒲头总算逮着机会,扯了周华一下,小声说。
“怎么啦?阿公?”周华诧异地问。
“嘿嘿!烂鱼头,拍土没叫我们当她们相好的,很好啦!”乌狼笑嘻嘻地说。
“唉!拍土,你看那些可怜的赶马兄弟!嘿!”蒲头拽着头上的蒲草带子,作头疼状。
“嘿嘿!阿公,他们不是很高兴地笑吗?”周华看着那些面带红光,笑容可掬的赶马人说。
“嘿嘿,就是!看他们多高兴。”乌狼帮着他说。
“你们,你们这是害兄弟嘛!唉,可怜那些兄弟还笑。呵呵!”蒲头也开始幸灾乐祸了。
“拍土,什么时候分?怎么分?”麻部落的辛姨,满脸的急切。看样子,她们都商量过并统一意思,让周华来分人了。
“这,这,我,我还有话没说完唉!呵呵!辛姨,你让大家听完再说吧!”周华没想到,这部落地区女子如此干脆利索,也学蒲头拽了拽头,心里暗替那些赶马人哀号:可怜啊!
“哦!好!”辛姨应着,转身朝大家喊,“大家先等一下,拍土把话说完了,就给大家分。”
“啊?!哦!以后啊……”周华暗替自己叫屈,说话也不利索了,“以后啊,这渡堡这边,水上,也就是河面上的防守由蒲头阿公带鱼部落的战士实行,岸上的防守由狼部落的乌狼阿叔和战士们执行,水蓬阿舅……”
“喂!拍土,这是你们男人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哈哈!”好些妇女不耐烦了。
“你不分,我们自己去分好啦!嘻嘻!”更多的跟着起哄,作势要走。
“哦!行!你们自己分吧!嘿嘿!哦,不,那些马可不能分!”周华巴不得,扔掉烫手山芋,又怕她们将马匹也当成战利品分了。
“哈哈!什么马啊马的,不就那些跑兽吗?也就你们男人敢坐上去跑,我们不要!”
“就是!人分了就行啦!那什么马就你们男人分去跑吧!呵呵!”
“走,我们分去喽!嘻嘻!”
……
“拍土,她们把人分了,谁养马啊!”蒿根看着嘻嘻哈哈地打上火把拥着那几位赶马人,朝麻部落去的妇女们,担心地问。
“是啊!快,你和他们带上小狼,也过去!她们分完人,你们就和其他阿舅们照顾好马……”周华也是急了,指着小伙伴们说。
“哦!我们就去!”蒿根也是痴迷上那些马匹的,哪能动作慢?
“嘿嘿!拍土,狼头,你们厉害啊!那些赶马兄弟可怜哦!”蒲头悲天悯人地笑。
乌狼摇头苦笑,周华却是松一口气地乐着,轻松愉快地商议起防御上的安排。他没心思替她们去想,怎么分。也懒得去想,他们被分成什么样。
熙熙攘攘地往麻部落去的妇女们,包括那些首领,都只是大赞拍土厉害,也压根就没想要他帮着分。
她们有人说:“哈哈!拍土真神,这么好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也有人说:“嘿嘿!以后要是哪个亲邻缺相好的,就找拍土要……”
“要是没有呢?赫赫!”有人问。
“那就让他带人去打一架,抢些回来呀!嘻嘻……”
“不会他们也抢女人吧……”
“抢多了,就让多了的自己去相好啊……”
跟在后边走的蒿根和小伙伴们,可得意啦!都觉得要是明天说给拍土听,他准高兴。
第二天一早,周华喊上蒲头、长杆、水蓬。不是他想搅了他们的好梦,特别是水蓬抱着绿芽的甜梦。而是他实在觉得,有必要趁早赶到鱼部落的老住地去侦察一下。四人分别划了两条装上绞弩的筏子,在警戒战士的注视下,隐进白茫茫的河雾中,悄悄往上游划去。
凭着蒲头和长杆的轻车熟路,赶在太阳还没升起前,他们划到了距离鱼部
>>>点击查看《从部落到原始共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