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周华想着那些马,一路快跑,恨不得有那孙大圣的本事,跺跺脚就到那些马儿身旁当弼马温去。化作云一朵,给它们沐浴一番自己办不到,找片小河滩给它们细细洗涮,是肯定的。天河水草,自己也没那本事把它们给弄上去,但是这麻部落到陶部落并一路往西北去的河滩,倒也可谓水草丰美。要是加些粟米好好喂喂,相信赶不上那腾云驾雾的天马,至少膘肥体壮奋蹄奔驰总能成吧!急不来,就一路把马儿骑起来是如何如何地快,说给大家听。将小伙伴们说得是心醉神迷,也是一群猢狲样抓耳挠腮巴望着早早见着那被吹得神乎其神的“马”。他们都在想,拍土给大家弄来的小狼不够数,好些小伙伴没能分到,这次弄到的马这么多,一人一头牵着遛,带着跑,或说像拍土说的那样坐上去跑,应该是不在话下了。蒿根心疼小根他们,心里更是盘算着:“嘿!都分了还有剩,就给小根、小土它们一狼一头,让它们也坐着跑。省得我们坐在马上跑得像拍土说的那样飞一般的快,它们在后边自己走得累……”
水蓬呢?这“后羿”此时他是不像了,倒像极了天蓬大元帅投胎后,想到能见到嫦娥的那副尊容。在河边,只要是女人堆,他就挤过去看看绿芽在不在。绿芽早就守在河边等着,只是安排草棚的妇女传话说,草棚不够,要她和水蓬回麻部落那边去住。她看看撤离过来的木排还没到,就先跑去找那些妇女们说道去了,问题似乎挺难一下子说道清楚。这虎部落的妇女们以为,按照鱼部落女子到相好男子部落去的习惯,绿芽应该跟水蓬到麻部落去住。鱼部落的妇女们则觉得依照虎部落男子到相好女子部落的习俗,水蓬应当到这边来住,何况他已经学会划木排,跟绿芽一起住这边合适。虎部落妇女提出个很现实的问题,这边草棚不够,绿芽和水蓬少占一座是一座啊!鱼部落妇女则针锋相对,觉得一座草棚影响不大,反正要加盖,多盖一座也没事。传话的妇女是虎部落的,她当然是将草棚不够,要绿芽和水蓬到麻部落住的事先说了。绿芽也是头一回遇到这问题,自己哪有什么主张?这一下唧唧喳喳起来,到河边去迎接水蓬的事,倒是耽搁下了。幸好,有些打打闹闹的小男孩小女孩们先是在这边玩耍,然后又追逐嬉戏着去看撤离回来的木排。听到水蓬问绿芽在哪儿,就说了。他当然是飞奔上坎,跑进草棚区会绿芽去了。
“唉!这拍土哪儿去啦?这水蓬哪去啦?”也是跑来跑去找人的蒲头、乌狼愁云满面。就在组织卸下物资的一会儿时间,这要找的人怎么就都不见踪影了呢?
虽说是与强大的敌人脱离了接触,总算是从岌岌可危的险地,撤到这与鱼部落比算得上是安乐窝的地方来。鱼狼两部的妇女,早已跟虎部落的母老虎们打成一片,要不是衣着区别显著,还真难分辨彼此。那些小孩、老人也是各自热络其趣,东一群,西一伙地看着,瞧着新鲜事儿,说着各自认为的乐事儿。
可越是这样,越引起他们作为首领的忧患意识。能够成为一个部落的首领,一点先见之明还是要有的。这防守该怎么安排,这儿是叫鱼狼部落?还是该叫别的什么找不到拍土?哪怕是找到水蓬问问也好啊!
还好,在他们东张西望,一股子众人皆乐,独独冷落咱哥俩的一副同病相怜的可怜神态时。虎寨的那几个战士搬完物资后,和鱼部落的长杆带领虎、鱼、狼三部战士开始忙活河边的防御。那些虎部落的筏子,被撑进北脊下边的小港湾泊好,拿绳索往崖缝中的木桩上系牢。鱼部落的那些木排,还有那“隘口木排”被连结成一个个四方围子,一线散落在树林外侧两三百米的沙滩上。
看着这些,蒲头、乌狼相视一乐,敢情人家早就安排好一切了!一脸的恍然大悟,他们也加入到其中。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乐的呢?
有人乐了也就有人怒,这边乐呵呵地忙防御,鱼部落隘口那边却有人歇斯底里地狂怒,忙着追击。本来那些人的前一批是找狼部落寻仇的,也是准备听从大首领指派,从水路渡河到虎部落秋猎的。他们之后的一批,就是遵从大首领命令,要和他们一起从鱼部落渡河的。至于再后面赶来的,是在附近集结,准备往西走,会合其它部落猎手从上个秋天找到的那条陆路一路南下,打败虎部落。在第一批人急于找狼部落人报仇,却在隘口遭受打击后,紧随其后的那一批加快速度的同时,给走陆路的那批派去了报讯的人。因此三处合一,也就有了周华看到的那么多人。
这些人会合到一起,都对鱼狼两部如此胆大妄为出离地愤怒。各自的巫燃起篝火,为死去的人祭祀后,又鼓舞部众悍不畏死地去消灭鱼狼两部。一早,眼看从南北两边出击的人斗志昂扬地出发,抢占隘口的人也出动了。连续两轮,他们的勇士勇猛的冲击都被挡了回来。死的人虽然不是太多,可受伤的却比比皆是。首领们又各自请巫召唤亲族神,帮助毁去对方会那么远地扔石头、射巨箭的法术,护佑他们一举消灭隘口上可恶的乌龟们。
在他们隆重地举行完仪式,准备再次进攻时,隘口上乌烟滚滚。也不知道那些乌龟们又在施展什么魔法,都小心翼翼地*上去。除了沿途被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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